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不过好在,她赌对了,秦书屿没有恼。
也没有因此逼她。
他还是答应帮她。
办法或许算不上多好,甚至有点粗糙。
但至少眼前这一步算是过去了。
只是……
她攥紧手里那条毛巾。
毛巾早已凉透,她偏头看了一眼,指尖被冷意激得泛红,皮肤发紧。
忽然就想起祁煦的手。
刚才也是那样红,只是那不是冷出来的,是被热水一遍遍烫出来的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睫毛却轻轻颤了颤。她用力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。
可有些东西压不回去了。
有些话已经说出口,收不回来,也不该收回。到这个地步,她只能沿着自己亲手切断的路往前走。
高烧也好,情绪失控也好。
她说的不是气话。
那是她心里最真实的东西。
她需要的,从来不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。
就像秦书屿说的,姐弟没有未来。
而她需要的,就是未来。
她渴求的未来。
指节攥得发酸,她终于松开手,毛巾从床沿滑落,落到地上,很闷的一声。
她看着门。
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洇进发丝里,濡湿了枕头。
一墙之隔。
两道目光都落在那扇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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