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谢谢你,程先生。”
程诲南看着他,脸上又勾起嘲讽的笑容,程栖山当然没醒,现在还在国外当植物,他只是想引出柯玉树而已。
冷风吹进程诲南衣领,他感觉自己这一把老骨头都冻僵了,为了耍帅,他里面没穿几件衣服,外面也只是套了一件冲锋衣。
起初他只是想要在被囚禁的美人面前,展现自己英雄的形象,上路了才想起柯玉树现在是个盲人,差点被自己气笑了。
“那你想什么时候走?”程诲南问。
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在柯玉树之前,程诲南身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停留两个月以上,无论男女,柯玉树是个例外,大半年了都没搞到手,程诲南越来越上头。
柯玉树符合他对伴侣的所有要求,很完美,他自然会多一点耐心。
“你有几分把握?程雀枝手下的分布都摸清楚了吗?还有他布置在关口的人。”柯玉树问。
程雀枝一直在防着程诲南,既然程诲南选择偷偷来,想必人手带得也不多,没必要硬碰硬。
“山下的关口安排了大概七个人,那些人都听他的命令,小柯,现在只有你想办法把他揍晕,或者让他丧失行动能力,”程诲南说,“制造骚乱,我带你走。”
他把计划原原本本和柯玉树说了,柯玉树垂下头。
“行,动手后我会按手环提醒你。”
程诲南放下心来,柯玉树果然聪明又有分寸,不愧是他看中的人。
“行,那我等你,记得要快,你未婚夫他还在等你。”
柯玉树安静点头,透过狭小的窗户,程诲南看着柯玉树,现在才有了他正在被囚禁的实感。
程诲南恋恋不舍地看着柯玉树,又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打算怎么把他弄晕?”
柯玉树淡淡道:“我自然有我的方法。”
“绝对不能在床上!”程诲南忽然大叫。
柯玉树:“嗯?”
程诲南立马改口:“没什么,没什么,我什么都没说,我先走——”
男人瞬间消失在了窗口,柯玉树只感觉一阵风刮过,他伸手探了探,什么人都没有,画室又重新归于寂静。
柯玉树茫然睁眼,喃喃:“下去得这么快吗?”
屋外,程诲南仰躺在稻草堆上,眼冒金星。
一阵头晕目眩和耳鸣后,他才嗤笑一声。
“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……”
“算了,要是这样能领个合格的伴侣归来,也不亏。”
然后翻身跳下稻草堆,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背影寂寥又萧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