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诲南脸色变了又变,甚至扭曲了一瞬,他确实不敢告诉柯玉树自己之前跟他的相处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“没有,不图你什么,不过小柯,你为什么会认为是他让我来救你?”
感情他这么勤勤恳恳把柯玉树救出来,柯玉树却以为是程栖山那个死鬼做的?
被冒名顶替的感觉十分不爽,程诲南忽然和程雀枝共感了,他可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。
“不然,你为什么会救我?”
“不然,我为什么会跟你走?”
两个问题,直接把程诲南堵的哑口无言,他气得牙痒痒,指甲都没入了掌心,但还是回答:“行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声音咬牙切齿,心里的阴暗面也逐渐滋生,果然,以程诲南的身份接近柯玉树根本行不通,他必须要程栖山这个敲门砖,否则根本无法靠近柯玉树!
他认定的完美伴侣怎么是个死脑筋?
程诲南一时间差点又被自己气笑了,不过没关系,即便用程栖山的身份又如何?他不像程雀枝那个废物,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把柯玉树骗到手,他有无数方法让柯玉树对自己动心,然后彻底抹除掉程栖山的痕迹。
程诲南眼中的信念逐渐坚定起来。
他可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程诲南!
……
程雀枝是被烟火呛醒的。
他被转移到了车里,头晕眼花,身体没有哪一处是正常的。
车外,下属正在着急忙慌地灭火,程雀枝眯了眯眼睛,看清楚燃起来的居然是自己家,登时坐不住了,猛然推开车门大喊:“这是怎么回事?玉树呢?!”
下属小声解释:“放心,老板,火没有烧进屋,只是外面的稻草堆和木材被点燃了。”
程雀枝这才看清楚外的状况,几乎所有下属都赶到了这间屋子。
所以……是谁引他们过来的?
“关口留人没有?”程雀枝问。
“关口留的两个人已经完全失联了。”下属回答。
程雀枝呼吸一滞,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把所有人看了一遍,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。
“玉树呢?柯玉树呢?!”
程雀枝大喊大叫,灭火的下属们面面相觑,终于是程雀枝最信任的助理站了出来。
“老板,我们到的时候,柯先生就已经失踪了。”
程雀枝已完全不信,他不顾屋后还在燃烧的稻草堆,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回屋。
客厅、厨房和花园都没有见到柯玉树,他又想上楼,却没想到一脚踩空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。
“老板?!”
助理连忙过来把程雀枝扶起来,程雀枝的脑袋磕到了楼梯扶手上,顿时头破血流,但他依旧不管不顾,让助理扶着自己把二楼找遍,都没有找到柯玉树。
最后,程雀枝停在画室前,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,字字泣血:“程!诲!南!”
下药、放火、偷人,这些手段他不用想都知道是程诲南干的!明明已经他开始接受自己,明明他已经打算向柯玉树坦白一切,玉树甚至还准备了惊喜。
为何一觉醒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?
程诲南,你这个畜生,为什么要抢走他!
程雀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鼻子一堵,鲜红的鼻血开始滴滴答答向下流,手下人吓得魂飞魄散,程雀枝却没叫医生,只是有些出神地站在画室门口。
他忽然想到那杯让他昏过去的奶茶。
“让你们查的牧民,结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