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言澈冷冷哼笑一声,余光没给他一点,“司逸青,你就看着这个私生子在你面前跳脚?你母亲的死跟他妈可脱不了干系。”
云婉耳朵竖得尖尖,司言澈家世可真不简单,这种恩怨情仇可比看戏还要精彩。
司逸青终于动了,他目光放在云婉身上一瞬,又摆摆手,“我们走。”
“大哥,父亲说你还活着的话,过几日他生辰记得来庆贺。”
说完,司逸青带着一群身着军服的士兵果断走了。
只剩陆俊年还呆在原地。
云婉乐了,他的靠山走了他还在这儿带着干嘛?
陆俊年想到什么,走向司言澈。
云婉屏住呼吸,等着看他们的好戏。
“到时候宴会肯定要带女伴,哥哥,这土妞不会就是你的女伴吧?她甚至比不上咱们家任何一个女仆啊。”
……好哇,战火烧到她身上来了。
云婉被他这么一通贬低,心情差到了极点,从司言澈怀里挣扎出来,指着陆俊年鼻子道:“你还找女仆当女伴,啧啧啧,看不出来嘛,你好这口。”
“……你?!”
陆俊年气急败坏,伸手要揪住云婉,却被云婉敏捷一躲,缩在了司言澈的保护圈内。
面对肃冷脸庞的司言澈,陆俊年浑身一抖,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在父亲身边的时候。
弱小,无助是他的代名词。
陆俊年闭上嘴巴,恨恨瞪了云婉一眼,灰溜溜走了。
见主角们都走光了,围观的人也少了起来,大家各忙各的去了。
云婉抓住机会,跟司言澈讲了她在陆俊年心口看到的字。
没想到司言澈听完后态度极其平静,黑曜石般的眼睛全无波澜。
“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?”
司言澈眸子闪了闪,又变回了云婉熟悉的模样,憨厚纯真。
刚刚的冷峻仿佛都是幻象。
他轻柔地摸了摸云婉的头发,“他们一直这样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什么?习惯他们想害你,想杀你?”
云婉难以置信地望着司言澈,“他们都叫你哥哥,一家人为什么会你死我活的?”
司言澈抚摸着云婉温热柔软的脸颊,“傻婉婉,连我父亲都想杀我,那两个便宜弟弟更不用说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云婉沉默了,她从小生活在云父云母的爱中,以为全天下父母都像他们这样。
直到看见三婶,看见司言澈,她才明白拥有那样的父母是她的幸运,不是所有人的。
大部分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司言澈简单介绍了他的家庭组成,父亲是开国元帅,他是长子,母亲难产去世了,父亲再取二房,生下了司逸青,他出生没几天,父亲找的小三生了孩子,陆俊年。
没多久,司逸青母亲就因病去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