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一时半会儿不会找到你的,你就安心在这儿陪我看落英吧。”
陆俊年理了理西装袖口缓缓说道。
司言澈找不到自己?
开什么玩笑?
他这么厉害怎么会找不到自己。
他不会有危险吧?
云婉看了眼四周的环境。
如同仙境一般,但她兴致全无。
不行,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云婉看着把她绑在树上的陆俊年,声音放软道:“那弟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?不然我怎么陪你一起看花,这绳子捆得我可难受了。”
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陆俊年自然不相信云婉能乖乖的,他上下打量她一番。
视线掠过她胸前时忽然发现不对,他擅长绑男人,忽然绑女人,这里控制不好绑得太紧了。
陆俊年眼睛微眯,狭长的眸子有些蛊惑人心,俊脸微红道:“算了,给你松绑,你可不许再跑了。”
云婉有些茫然,她准备好接下来的话术了。
哪知道陆俊年开头就同意解绑。
他还能这么好?
云婉低头看着陆俊年的发旋,他正蹲着给她解下半身的绳子。
莫名的,她感觉他的耳朵有点红。
陆俊年可是风流浪子啊,这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云婉坚信不疑。
两人和气地坐在湖边,看着微风吹过樱花树,洋洋洒洒落下一地繁花。
陆俊年眼睛微眯,看着眼前碧波**漾的湖面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第一个我带到这里来的女人。
云婉漫不经心地扒拉着地上的草,她万分不愿意和陌生人看这美景。
为什么不是司言澈和她一起看呢?
“啊?什么第一个。”
云婉好奇地望着陆俊年。
但他只是摇摇头,不再多说。
他的记忆升起飞到了母亲小时候给他讲的故事,她和父亲的第一次相遇。
就是在这樱花湖畔。
母亲是唱戏的,大家都叫她戏子,这是个下贱的称呼。
但母亲不在意,每次唱完戏后她就像个天真的小姑娘来到这儿玩。
一次,她未卸掉浓妆,只是脱掉戏服光着脚到了湖畔,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了最近给她打赏最多的开国元帅司建国。
那年她风华正茂,他年近四十。
他依旧俊美非凡,半生戎马只在他右眉留下一道疤痕,却更显男人味,只有鬓间几缕白发能看出年纪。
陆思思站在台上,对台下的他没有半点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