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桌上一阵沉默,大部分人全跟着麻子压了“小”,最后竟然是“大”!
这次比例差得极大,猴子赚得不少,他开心地抱着终于鼓起来的钱袋,在云婉身边连声感谢。
连熊武都颇为诧异的看了云婉一眼。
想不到这小姑娘还有这赌技,真是不得了。
有人笑就有人哭。
麻子眼里满是血丝,他看着器皿中的骰子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“不可能!我不可能会输!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做什么手脚了?!”
麻子快步走到荷官身边,伸手要打他。
荷官一个手势,两个刚刚就在观望的保安立马上前把麻子脱开。
荷官冷冷地指着麻子,“他还欠了咱们赌场的钱,拖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保安点点头,壮实的肌肉把麻子像拎小鸡一样拎走,任他怎么挣扎打骂都没用。
赌桌周围的人冷静下来,都默不作声地盯着地上的地板,一个个怂到极点。
云婉看着麻子被拖下去的位置,眸色一深。
她拍了拍熊武的胳膊,“走。”
指了指那个方位。
荷官冷着脸看她走掉了自己却无可奈何,这种赢了那么多把却不留恋赌桌的客人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荷官看着剩下的人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从她身上输掉的,都从你们身上讨回来吧。
云婉一路跟着保安到了更地下的地方。
刚进去,一阵腥味十足的风迎面吹到云婉脸上。
云婉难受地想吐,勉强忍了下来。
熊武眉头一皱,小声说:“这是血腥味,小姐小心点。”
云婉点点头,两人脚步放得愈发轻了。
忽然,闯入眼帘的是一扇门,门两旁有两个人看着。
云婉心中一个咯噔,想避开,却无处可避,走廊是直直的,根本不存在掩体。
那两人也注意到了云婉两人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很显然,云婉和熊武穿的衣服不是他们赌场任何一种制服。
熊武看着双方的距离,想着他们一靠近就给他们劈晕了,带小姐跑路。
云婉忽然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,举在两个守门人面前。
粗声粗气说:“还看不出来吗?是老大派我们来看看的。”
云婉心中忐忑,这是无奈之举,她真不知道这玉佩有没有用。
幸好,守门人一看到就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。
“好的好的,您请。”迅速把门打开。
云婉装作镇定的点点头,带着熊武就往里走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守门人忽然说。
“这女人怎么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