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从小到大你又没给我送过生日礼物,现在还伸手跟我要?好不好笑?”
司言澈冷冷一笑,他的样貌比其他两人无疑更像司建国。
“可笑。”
云婉点点头。
司建国想了想换了个话题,“你知道今天找你来干嘛吗?”
“老东西缺爱了。”
司言澈叫云婉吃饭,拿筷子给她夹菜。
云婉默默地扒饭看戏,司言澈这是一点都没把他爹放在眼里啊。
司建国火冒三丈,“叫谁老东西呢?”
“父亲,您别生气。”
司逸青起身拍着司建国的背安抚。
陆俊年撇撇嘴,学着云婉吃起菜。
“逆子,真是逆子啊!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……怪物!”
司建国气得口不择言,眼睛红红地骂着司言澈。
司言澈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,淡定的吃饭,喂云婉,吃饭,喂云婉,仿佛司建国就是一团空气。
司建国被司逸青哄着坐回座位上。
“我前几个月查出来癌症,活不久了。”
司建国直接放出一个重磅消息。
司逸青回到位置上的动作一顿,镜片掩映下眸色深沉。
陆俊年眸子里的笑意没了,盯着司建国看。
云婉动作一顿,看着司建国已经帅气的脸,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癌症病人。
司言澈淡淡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司建国见他已经如此淡定,叹了口气,“以前是我对不住你,现在我顿悟了,我打算把司家交给你,遗产也全给你,只要你好好照顾弟弟们。”
“父亲?!”
陆俊年猛地站起身,风流的面具破碎,一脸狰狞。
司逸青依旧脸色温和,好像完全不在乎父亲的安排。
云婉满不在乎地看着戏剧性的一幕,司言澈父亲的遗产?居然全给司言澈。
司言澈本想拒绝,看到陆俊年狰狞的脸,忽然心中涌上一股玩味。
“父亲,不可以!为什么不给我?!”
陆俊年终于暴露出他的本性。
司逸青深深的眸子藏在镜片底下,观察着父亲的神色。
司建国勃然大怒,“你算什么东西?还惦记着司家?你也配?和你那个害人精戏子母亲一个样!果然是贱人的种啊!”
陆俊年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,他咬牙切齿说:“母亲怎么就害人精了?你放屁!”
“哼,枉我以前看她像朵温柔的解语花,她直接把逸青母亲推下楼梯害死她啊!”
司建国痛苦极了,难受地捂住胸口,眼中满是眼泪。
司逸青的母亲是他三任妻子中最喜欢的一任,居然被陆思思害死。
当初司逸青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,但小孩子怎么会骗人呢?他又去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人,听到的依旧是陆思思将司逸青母亲推下楼梯,导致其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