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撒娇似的抱怨,抬头看司言澈,忽然发现他眼中满是担忧心疼。
清凌凌的俊脸笼罩一股忧伤。
云婉心狠狠跳了几下,胸腔里忽然涌上一股自责。
和司言澈说了事情经过。
司言澈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覆在她脖颈,一点点把她的脖子摸了个圈。
云婉只感觉脖子暖洋洋的,好像浸泡在温水里一样。
“阿澈,好舒服啊。”
“啊!我说话喉咙不疼了!”
云婉惊喜地摸着自己的喉咙,刚刚咽口水都疼,现在居然如平常一样舒适。
阿澈的治疗术真的太神奇了!
司言澈微微一笑,“神奇吧。”忽然又变严肃,“下次不许受伤了!”
云婉心虚的点点头,抱住司言澈的胳膊蹭了蹭。
“云婉,你药膏掉地上了。”
秦朗晨又从警察局出来,手上捏着一管白色膏药,神色匆匆,生怕云婉跑掉似的。
看见外面甜蜜的一幕,秦朗晨沉默了,眸子瞬间黯淡下来,心脏一抽一抽的疼。
走进,掌心摊开,把药膏递给云婉。
云婉伸手要拿,司言澈拉住了她的手,眼中流露锋芒。
瞅了一眼药膏,“你拿着吧,云婉不用了。”
秦朗晨压着火气说:“就算你是云婉喜欢的人也不能这样,她受伤了你还不让她涂药膏吗?”
云婉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,慌了神,赶紧拉住司言澈,“阿澈,别吃醋了好吗?乖乖的,秦长官,我真的不用这个了,你拿着吧。”
秦朗晨一脸痛苦,说:“云婉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为他说话,他这么冷淡,你平时过得一定很难受吧。”
云婉茫然了,她总不能说司言澈的治疗术把她脖子上的勒痕治好了吧。
正当她犹豫时,司言澈从秦朗晨手中接过药膏,“今天谢谢秦长官了,改日有厚礼答谢,至于我冷不冷淡,那就不是秦长官该管的事吧。”
云婉心想,阿澈吃起醋来真恐怖,根本不是平常的样子,男人都是这样吗?一吃醋就会变个人。
秦朗晨看着云婉欲言又止,幽幽叹气,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
今天是及时救了云婉,但他……
终究是来晚了。
回到家,云婉和司言澈讲了姜莹莹是幕后凶手这件事。
“买凶杀人?”
司言澈揣测着,心中懊悔自己怎么没天天派熊武跟着云婉。
“婉婉,我会让丁志明说出事情真相,把姜莹莹抓起来的。”
司言澈保证说。
云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