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俊年手上用力到手柄破碎的碎片扎进手里,鲜血蜿蜒而下,他脸上没有丝毫痛意。
此刻他心中被仇恨笼罩。
把雨伞扔掉,陆俊年大步走向司逸青。
司逸青浑然未觉,忽然感觉头皮一痛,转头看见恶鬼般的陆俊年。
头发被雨水打得水润,一丝丝并在一起贴在头皮上,身上恰好穿了暗红色西装,手上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流着鲜血。
最吓人的是他那双眸子,再没了以往的风流倜傥,满是恨意,腥红如血,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包裹着眼球,宛若魔鬼的眼睛。
陆俊年嘶哑着声音:“司逸青,是你陷害我母亲,是你还得我母亲抑郁至死,你这个弑母的东西,给我死!”
说着,流着血的拳头捏得紧紧,冲司逸青的脸狠狠来了一拳。
一拳不够解气,陆俊年又给他七八拳,打得司逸青两个黑眼圈,鼻腔里满是鲜血,嘴角破了个大口子,眼镜早就被打飞出去了,眼镜碎片在他脸上划破一个大口子,从内眼角
司逸青气坏了,陆俊年平常讨好他还来不及,这时居然敢打他。
“陆俊年,你居然敢打我?”
司逸青终于从陆俊年手中挣脱开,反手招呼上去,两人打得不可开交。
到最后双双倒在地里力竭,两人都是司建国的儿子,都被他送去当过兵,实力相当,现在,除了陆俊年一开始趁司逸青不注意打的那几拳,其他他没讨着好。
陆俊年力竭了都要继续揍司逸青,他骑在司逸青身上,借着力又给了他几拳。
他要打死司逸青。
他一定要打死司逸青,要不是他,母亲怎么会浑浑噩噩,含恨而终。
明明她和司建国两情相悦,却因为这个此生不负相见。
司逸青挣扎着离开陆俊年,被他抓回来继续打。
司逸青没了斗志,头脑被陆俊年打得发懵,他发现自己逃离了陆俊年,摇摇晃晃往远处逃去。
殊不知,那是陆俊年故意放跑他的地方。
司建国是墓碑在山上,那边正是悬崖,没有如何提示,也没有防护措施,要是司逸青脑子清醒可能可以避开。
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,他还重点照顾司逸青的头,他肯定会摔下去,就像他杀自己母亲时一样。
陆俊年勾起嘴角,苦涩笑了笑,牵动嘴角的伤口,痛得撕心裂肺他也不在意,毕竟心中的痛才是最痛的。
他挣扎着爬了起来,现在他要找个人多的地方,做一下不在场证明,证明司逸青不是他杀的。
没几天。
云婉惊讶地听说了司逸青的死讯。
有人说是陆俊年和司逸青斗殴,司逸青想不开去跳崖了。
也有人说是陆俊年和司逸青打斗一番,把他推下悬崖地,但是死亡时间不对,陆俊年有不在场证明,这种说法就不了了之了。
没一会儿,云婉忽然听门铃响起。
她起身开了门。
看着门口的人,云婉愣住了。
他是谁?
头发被剃短了,狭长的凤眼里再没了往日的风流,脸庞也不负以前的精致尖细,反倒变得坚毅俊朗起来,穿着长袖长裤,再没了以前穿西装的尊贵精致感。
云婉望着眼前和陆俊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心中狠狠怀疑,他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