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坐在荒塔一边,张煊记下符文,便又离去了。
自那次道出最爱喝兽奶后,他就没在荒塔面前,再刻意讲过什么了。
多说多错,为了一件仙器透露那么多,还没那个必要。
再者,荒塔確实沉得住气,能一直沉睡下去,冷漠的让人无奈。
以后请回人庭了,莫不是还要这么高冷,相当於多了个祖宗。
张煊可不想要个这么任性的器,又不能炼化,哪怕它是仙器。
在一眾仙器当中,这件荒塔从一开始,就不是他的首选。
等千百年后平定了禁区,或许可以考虑搬回人庭。
至於现在。。。。不如留给神墟。
他閒来无事去蹭蹭仙道规则就行了,对荒塔一概不负责,这就挺好。
回到人庭。
张煊还没来得及找上两个神祇,就有人立刻上前报告,古路上出事了。
能被人庭如此重视,显然不一般。
这一次,古路上发生了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大地震。
每一条古路,不论人族亦或者妖族,还是其他族群的古路。
都险些被人屠杀光了!
一个身披混沌的生灵,如一尊魔头,屠了千万圣人,以祭自身的道。
凡是所及之处,城池崩毁,圣人毙命,血染遍了整个星图。
他修的是祭道,被外界认为是一尊混沌体。
本该修混沌之道,却不知为何,选择修这种有伤天和的道。
大祭之下,纵然大圣也如螻蚁一样,被他祭掉,化作一汪血水滋养了其精气神。
这个生灵的出身不祥,曾有人认为他是当年神话时代的王波,还推崇过一番。
但后来,却是暴露了真面目,被人避之不及,疯疯魔魔的,更似一个鬼!
“地府集万灵之血,融合成的混沌怪物。。。。。”
张煊捧起一滴血,这是那尊混沌体洒落在战场上的血,被一位人族强者寻来。
能看得出,这血很混乱,被拼凑在一起融合,方才能勉强显化出混沌体的玄妙。
但终究隱患太大,不似真正的混沌体那般自然。
有不祥的气息,寻常人触之,恐会沾染心智,墮成个疯子。
“如今,地府对混沌的研究还没那么深入,仓促造就的残缺混沌体,毛病很大啊。”
张煊道,他记得在千年前,就有这个生灵活跃的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