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为两人取来弓箭,牵过马匹,又在席前五十丈外设下了两个箭靶。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辽兵,抬来了三面大鼓,用力的敲了起来。但闻鼓声震天,战马咆哮,在场众人无不为之热血沸腾。
耶律斜轸先上了马,但见他**宝马奔驰如电,一眨眼就到箭靶前三十丈处,他一勒马缰,战马一声嘶鸣,立了起来。他抽弓搭箭,不见如何瞄准,一箭已然射出。
“正中靶心!”宁王耶律只没见耶律斜轸箭法高超,不禁高兴的喊了一声。
耶律斜轸向来认为自己箭法天下无双,此时他已圈马到了李明和面前,骄傲的道:“李明和,本将军的箭法就是你再练十年,也不可及,你就不要当众出丑了!”
李明和一笑,“耶律将军,我想达到你的箭法,确实要再练十年。不过,是要往回练了!”
耶律斜轸正自得意,听李明和这么说,不禁一愣。他正欲出言相争,李明和早已催马疾驰。李明和的马比耶律斜轸更快,初时他整个人的后背紧贴马背上,使出金刚铁板桥,一会儿,又单脚勾住马镫,把身子藏在马腹下,使出镫里藏身。单这份马术,就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接下来,出现了更惊人的一幕,他虽身在马腹下,却抽出三只利箭,只轻喝一声,“中!”
随着他的喝声,这三支利箭从马腹下,挂着嗖嗖地劲风,射了出去,分别射向靶心,和悬挂在靶子左右的两根细绳。
耶律休哥见到李明和同时射出三箭,不禁冷笑道:“李明和,莫说是你,就是本将军也不可能射得中,你就……”他得意的笑容突然凝住了,这三支箭真的全都射中了,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!
耶律斜轸看到李明和的马术、箭法,心中大感佩服,他心想,“难怪李明和敢口出狂言,没想到他竟弓娴马熟至斯!”
慕容燕云等人更是激动,万梦生则是大笑,一连喝了四五杯酒。
耶律只没此时已目瞪口呆,整个人看得傻了。云逸墨一笑,“王爷,这一场是谁输谁赢啊?”
“你们赢了……”耶律只没叹息道。
耶律休哥一皱眉,对耶律只没小声说道:“王爷不必慌张,他们只是赢了一局而已,我相信只要把陛下赐给王爷的宝物取出,他们一定会输!”
耶律只没摇头道:“耶律将军,你别忘了,他们那边可有万梦生在,本王听说天下没有他不认识的宝剑,如果我们以此为题,岂不正中了他们下怀?”
耶律休哥摇头,一笑道:“王爷,您难道忘了?当初有多少相剑大师看过此物,他们没能有一人认出此剑,结论都说是尺。后来还是我大辽第一剑师耶律燕文参考了无数古籍,这才识得此剑。我料万梦生就是见识再高,也绝不可能胜过耶律燕文,王爷就放心吧!”
“好,那就依将军所言。”耶律只没说着吩咐手下兵士,取来了自己的一口怪剑。
“慕容大人,本王听说你手下都是见闻广博之人,大将万梦生更是识剑无数。本王前日新得一剑,不知你们可否为本王看看,有谁识得此剑?便算做这第二场的比试了!”耶律只没对慕容燕云说道。
慕容燕云点头,“请王爷把剑交给我们观看。”
耶律只没依言,将手中宝剑交给了慕容燕云。慕容燕云接剑在手,先是一愣。这是一口用黄金打造的宝剑,造型奇异至极,所有剑该有的剑鞘、剑格一概没有,而且就连剑刃都没有,这与其说是剑,不如说是一把尺。
“真是奇了,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宝剑?”慕容燕云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把剑递给了身边的云逸墨。
云逸墨接过宝剑,也是一愣,随即他小声对慕容燕云道:“主公,我早听说辽国有把外形似尺的名剑。可惜,这把剑几乎从未在中原现世,传言中也未提及剑名,故此不知其名。”
李明和、慕容平州、幽凡一、韩永林都一一看过这口怪剑,一致认为这根本不是剑,而是一把量天尺。
万梦生此时正喝得痛快。他本以为凭云逸墨的才能,绝不会不认识这把剑,可他见所有人都看了一遍,依旧没有叫出剑的名字来,不禁有些好奇地凑过来。
他接过怪剑,略一思索,就笑了起来。他向耶律只没道:“哈哈,王爷,你出的题目太过简单。如果你手下大将有人先认出此剑,就算我输!”
耶律只没微微颔首,向身边辽国众将道:“众将官,你们都是我大辽少有的人才,你们先来说说,这口剑到底是什么剑?”
大将萧天显当先道:“王爷,如果末将看得没错,这根本就不是剑,而是外门兵刃量天尺。”
耶律只没摇头,“不,这是口剑,而且是口宝剑!”
萧天显闻言大感疑惑,韩勋说道:“此剑用黄金打造,上面又有繁复的纹路,莫非是当年的轩辕宝剑?”
辽国众将听韩勋说的似乎有理,都以为自己这边已经取胜,不禁个个兴奋。万梦生却是大笑,“哈哈哈,真是笑死我也!轩辕宝剑本就是传说,天下又怎会真有此剑?而且你听说过没有剑刃的轩辕剑吗?”
众将听万梦生说的似乎更加有理,不禁纷纷垂头丧气起来。
就在此时,大将萧敌鲁说道:“此剑比之平常宝剑宽大厚重,以我看乃是名剑巨阙!”
众将闻言,又都兴奋起来,看向万梦生,等着万梦生出丑。万梦生却又是摇头,“非也非也!你们听说过没有剑鞘、剑格的巨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