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周大叔是不是有相好了?刚才他遮遮掩掩的,故意挡住灯笼上的‘喜’字,总觉得奇怪的很。他和夫人到底怎么回事呀?”
宋砚雪从后面拥住她的腰,下巴垫在她肩膀上,嗓音慵懒:“快睡吧,少操心别人的事。你要不困,那我就脱你衣裳了。我们两天没行房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她声音低低的,却带着女子的羞涩,宋砚雪猛地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坐到她对面。
“你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要,没听清算了。”
昭昭以手捂脸,从指缝里看他,眼底亮晶晶的,像碎落河面的星光。
宋砚雪拉下她的双手攥在手心,见她满脸的红晕,心里便喜上三分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吗,怎么突然愿意了?”
昭昭被他深情款款地盯着,脸上越来越红,连同脖子都燥热起来。
她有些难以启齿,摇了摇头不肯说。
宋砚雪猜到什么,欢喜地往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十次有八次她都会哭,经常是他还没尽兴,她就推说不要了。
他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是不愿的,却控制不住地想与她相融。若她能尝到些滋味,他只会更快活。
宋砚雪肌肤发烫,得不到答案心里跟猫抓似的,难受的紧,便凑到她耳边低喘道:“好昭昭……快说出来,我想听。”
昭昭耳边一炸,脑子顿时晕乎乎的。她搂住他的脖颈,小小声道:“还是有些趣儿的……”
宋砚雪一掀起锦被将她裹了进去。
第72章成婚
很快到了月底,昭昭亲自送宋砚雪到宫门口,下车前替他理好官帽,亲眼见他进去才打道回府。
刚踏入门槛,遇见采买的小厮在卸货,拖车上是预备的夏季衣裳料子,还有一些手帕枕巾之类的。
她扫过一眼,抬脚往院子里走。
忽然微风吹来,一张手帕轻盈地飞到她脚边。
昭昭捡起来看了看,顿时脸色大变。
丝制的锦帕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鲤鱼咬荷图,针脚细腻精致,用色鲜明大胆。最重要的是,莲蓬中间绣了个小小的“月”字,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,明显是绣娘的个人习惯。
“手帕在何处买的?”昭昭叫住采买的人,“快带我过去!”
小厮说了个位置,昭昭便带着明月驱车前往。
到了地方,从外面看是间普通的绣房,店铺不大,生意却很红火。
昭昭只觉怀里揣了只兔儿,一颗心揪起。她紧张地在门口站了会儿,掀开帘子钻进去,然后眼泪便断线般流下来。
绣坊内客人很多,但是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凳子上埋头刺绣的月枝。一年未见,月枝瘦了也憔悴了,那双美目却熠熠生光,浑身一股质朴大方的气度。
“月枝姐姐……”
昭昭哽咽地唤了一声。
月枝震惊抬头,鼻尖一红。
两人隔着人海向对方跑过去,紧紧拥抱在一起,如同儿时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