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冰河时期,別人都吃不饱饭,他们还有额外的粮可拿,能不高兴么?
气氛组泰迪生扯著脖子跟著叫唤两声,引起鬨笑。
汤师爷风尘僕僕的从外面回来,抵达康庄驛的时候,听到驛卒和车夫议论巡检司过节发米。
那语气別提多酸:“又是买马又是发米,什么家业敢如此舍手?”
“走著瞧吧,他这巡检……”
然后他们忽然看到了经过的汤国斌,眾人话头一止,收起了脸上的嫉妒恨,腆著脸打招呼:“汤书吏回来了。”
他们倒是听到了马蹄声,只是驛站人来人往,有马蹄声再正常不过。
没想到是汤国斌。
此时,背后嚼舌根被人家撞破,不禁有些尷尬。
汤国斌大人不计较人过,反而朝他们点点头。
这也是跟赵诚明学的,赵诚明说过:“底层民眾无知又固执,最喜欢讲立场,不要跟他们论是非,更不要计较利益,没一点意义。”
现在看来,果然如此。
汤国斌来到赵诚明办公室,后面坐著赵诚明,前面的桌子围了一圈老头,汤国斌看的一乐。
他瘫在椅子上:“呼……”
“辛苦了汤师爷。”赵诚明让人给他斟茶。
汤国斌呷口茶:“官人,巡抚的管事见了礼帖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盖因每馈厚礼者,绝无仅有。”
赵诚明已经给山东巡抚顏继祖送了好多次礼。
这人不久后会被朱由检砍头,死的或多或少有点冤。
赵诚明说:“不如此,他也记不住咱们。”
赵诚明需要在“省”內各级官员掛號。
因为照他现在这么干,指不定哪天就会用到他们。
汤国斌又道:“给盐运司判官冯元颺送礼时,冯判官还问我官人最近所为,直夸官人缮器积粟,是个能吏!”
正在写东西的黄鸣七抬头插嘴:“这位判官所言极是,咱们老爷夙兴夜寐……”
赵诚明摆手皱眉:“拍什么马屁?少来这一套。”
黄鸣七语塞。
拍马腿了。
赵诚明要个屁的虚名?
第一要务只是保命而已!
这时候,他掏出手机,看了赵纯艺的消息,才露出发自肺腑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