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明將剩下麵条扒拉进嘴里,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
心里却想:是时候开始搞火器与火药了。
张忠文没让大伙敞开肚子吃,吃多了影响运动。
饭后,赵诚明觉得思虑不周,又取出许多绳索分了:“大户人家的丁口多,咱们不能全杀了,抓住一个绑一个,如此不需要分人手看顾,待拿了郑持严再做分说。”
张忠文深以为然:“还是官人想的周全。”
赵诚明没急著走,又思考半晌,取出了一袋子小手电。
“官人,此物为何?”李辅臣好奇的拿著手电翻来覆去。
赵诚明打开开关。
手电爆闪。
“我焯!”李辅臣嚇出了后跳步。
他们或多或少都跟赵诚明学了些口头禪。
“这叫手电筒!”赵诚明说:“此时天色已黑,你们想,如果冷不防的掏出手电筒晃这么一晃,是不是都得被震慑的说不出话?”
李辅臣大点其头:“正是正是。”
赵诚明给眾人简单的突击培训了一下。
李辅臣身高力大,和张忠武配合。
张忠武拿手电筒照人,李辅臣忽然上前捂住敌人的嘴,张忠武把手电筒叼在嘴里,取出绳子上前先绑嘴再绑身体。
另一组快速突进,继续走。
大致演练了一下,这才算完。
赵诚明正想带队出发,汤国斌回来了。
“官人,这是……”
他本想告诉赵诚明,他现在已经能和南旺分司主事孙如洵坐一桌喝酒了。
以前南旺有闸官,后来设立南旺分司。
孙如洵专管南旺闸。
上司正是白日里那乘轿子里的主人,山东运判署道事刘元登。
为了帮赵诚明在汶上县为所欲为,汤国斌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然而没等他分说,看见了蓄势待发的赵诚明一行人,不由得懵了。
赵诚明將事情讲述一遍,汤国斌面色微变:“官人,此事不妥。我已打听过,郑持严与知县往来亲近,再者郑家在南旺是数一数二的大族,族中人丁眾多,冒冒失失动了手,保不齐要惹出祸事。不若以此事相胁,逼迫他低头也便罢了。”
赵诚明心中有个进度条。
他必须確认这进度条走了多少,郑持严恰好是那块试金石。
赵诚明一摆手:“我决意捉拿郑持严,你不必计较此事得失,不如考虑怎么善后!对了,你看著泰迪生吧,睡觉之前记得带它出去撒尿。”
此时的赵诚明杀人,根本不是出於报復。
要不要弄死郑持严,还须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