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武和李辅臣两人抢著先登,却被赵诚明拦住。
他率先登梯。
弓兵无不嘆服!
这便叫作身先士卒。
赵诚明攀上墙头,见下面无人,掏出带掛鉤的绳索掛在梯头,另一头甩在院內,又勾了另一架梯子,朝下面点点头后落了下去。
李辅臣和张忠武两人不分前后急忙登梯,以防赵诚明遇到危险单打独斗。
结果除了外面看守梯子的弓兵,余者顺利进了院內。
接下来,李辅臣和张忠武打头阵,很快碰上个家僕提著灯笼要进二门。
刚露头,张忠武打手电一晃,家僕下意识拿手遮掩双目,果然如赵诚明所料,他第一时间没有叫唤。
李辅臣身高腿长,四步並两步窜至近前勒住僕从脖颈。
僕从这才大惊失色,准备叫人示警,却发不出声音,挣扎无济於事。
“闭嘴,敢叫弄死你。”李辅臣恶狠狠的说。
张忠武嘴里叼著手电筒,如演练时那般上前手脚麻利的捆缚住僕从。
之前李辅臣勇猛表现刺激到了他,他这时候一点没紧张,只想著如何表现出色!
后面一行人却觉得既忐忑又刺激。
此时內宅宴会尚未结束,郑持严与刘元登酒过三巡,醉醺醺的,丝竹声入耳也变了形,看什么都是花的。
两人开始放浪形骸,时不时地捏一把歌舞伎柔软的身子。
这调调自古便有,即便到了现代依旧不过时。
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后,去ktv多半为了摸摸搜搜的这点事,甚至部分女人也是如此,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哩。
这时候,外间传来一声爆喝:“什么人?”
听著像是护院的声音。
但两人已经醉了,迷迷糊糊的听不真切。
刘元登双眼朦朧问:“郑员外,本官好似听到甚么动静?”
郑持严后仰瘫在椅子上:“刘大人听差了,许是家中僕从走动。”
因为家中有客,三门是大敞的。
一行人鱼贯而入,当先的人一身鼓鼓囊囊的黑衣,脑袋上套著个古怪的头盔,他掀开护目镜:“郑持严,你事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