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:你自己想办法吧,我先撤了。
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赵诚明一摆手:“带走!”
然后他没走,李辅臣、张忠武和郭综合留下来保护他。
赵诚明打开胸包,然后往外掏银锭。
一锭,两锭,三锭,四锭。
刘元登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赵诚明放下200两银子:“这些土產,刘大人带回去尝尝。赵某出门急,不可能隨身带许多土產的。”
几人都在腹誹:你隨身带的已经够多了。
“咳咳。”刘元登咳嗽一声:“赵巡检行义举、持公论,上门缉拿必有缘由。本官不便多作干涉。知人知面不知心,孰能料,那郑员外竟与盗匪勾结,当真骇人听闻!只是赵巡检可不要让他胡乱攀咬啊。”
赵诚明乐了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既如此,本官便不打搅赵巡检办案了。”刘元登將土產扛在肩上向外走。
赵诚明笑吟吟的看著他离开。
他也不著急走,带著三人在这座宅院里溜达。
李辅臣不屑道:“狗官,什么东西!”
赵诚明不接茬。
他指著偌大的宅院问:“你们觉得此处如何?”
郭综合傻乎乎的笑了:“老爷,郑大户的宅子甚好!”
在南旺市寸土寸金,占地这么大的四进宅子很贵,恐怕要六百到一千两银子。
问题是想买都买不到。
土豪縉绅可能要数代人不断侵占周遭房舍,一点点扩建到这种规模。
给再多的银子他们都不会卖。
不愧是汶上第一大私盐贩子!
赵诚明坐在椅子上,看著满桌子杯盘狼藉,忽然道:“辅臣,去把郑持严带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李辅臣不解:“官人,为何不押他去巡检司?”
赵诚明齜牙:“你知道咱们最缺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时间。”
赵诚明说:“郑持严的宅子有临街铺头。这种位置、这种规模的宅子可遇不可求。且不说郑持严有知县做后台,最后能不能给他定罪还是未知数。就算判了死刑,財產充公,那时候我已经得罪了知县,宅子由知县发卖,再想买这座宅子难比登天。还不如用郑持严狗命换他的宅子,想来他一定会同意。”
这座宅子有两个好处:第一可以安置工匠,第二可以开当铺,实行陈良錚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