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祚胆子小,所以这些食材是赵诚明给银子採买的。
他又拿出了两瓶酒。
厨子也是流民,赵诚明亲自培训的。
厨子掰掰样样的做了数道菜一汤。
赵诚明在巡检司院中款待眾弓手:“每人仅饮一杯!饭菜敞开了吃。”
他没告诉眾人锦衣卫会来。
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的,恐怕会露馅。
那可是造反,死罪。
关键时刻,会由核心成员牵头动手。
赵诚明不吝嗇,时不时地请大伙吃顿好的,所以也没人察觉有异。
“沈二,你別喝酒了,等腿伤好利索了再喝。”
沈二笑嘻嘻:“官人,俺无事。”
“少嬉皮笑脸,不让你喝就別喝!”
“哎。”沈二望酒兴嘆。
眾人笑嘻嘻的咂嘴馋他。
只有一酒盅的酒,很快喝完,一眾弓手吃了个肚圆,核心成员养精蓄锐默默等待。
约么晚上快下值的时候,驛站忽然一阵鸡飞狗跳。
原来是一片红色闯入了康庄驛。
为首的络腮鬍汉子,身穿红色盘领云纹袍,腰掛金牌腰牌和绣春刀,头顶黑纱帽,脚蹬皂色朝靴。
他亮出朱由检签发的架帖和腰牌:“本官镇抚司僉事聂其章,奉旨前来查案,一概人等不得阻挠。”
聂其章身后的20人,身著红色粗布对襟无袖罩甲,腰系鸞带,掛著木腰牌和刀具,脚蹬黑色快靴。
他们是锦衣卫旗校。
其实不必说,大伙都知道他们是锦衣卫。
除了锦衣卫,没人敢这么穿。
所以也没人敢阻拦,大伙陪著笑脸让开一条路,让他们直奔后面的巡检司。
康庄驛草料库子老栓嘖嘖道:“祸事了,怕是那位新来的巡检闯了大祸!”
廩库库子李二樵皱眉:“巡检老爷时不时给咱们吃食,你怎地幸灾乐祸?”
老栓面露尷尬,咳嗽两声,又梗著脖子:“怎地给你好处,他便能脱罪?”
“你……”
却说聂其章来到巡检司,立刻感受到些许肃杀之气。
但他没在意,再次亮明身份,並要求赵诚明来见。
弓手大多都懵了。
民间已经將锦衣卫妖魔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