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副甲,加起来十万多。
而且赵纯艺不能做一套,不划算,必须做30套。
这一套轻量化高防御甲冑,不知道能不能比得过当时的主流甲冑?
赵纯艺咬了咬嘴唇。
她又得花费大量时间画图纸。
现在她还要合成史蒂芬酸铅、製作硝化棉,感觉分身乏术。
这些事不能去想,一想就烦躁。
只能低著头一样样的干。
赵纯艺心道:我哥从零开始,还不是拉起一支队伍?我不必和人沟通交流,难度降了十倍,难道还做不好这点小事么?
对有社交障碍的人而言,与人交流比她研究的这些事还要难。
不远处,一男一女牵著手沿著滨海路漫步。
男人脸上有麻子,个头不高,他眉飞色舞,嬉皮笑脸。
女人浓妆艷抹,目光里透著心虚,左右的瞄,仿佛生怕遇到熟人。
男人正是刘奇。
女人是他去应酬时,陪酒的姑娘,被他约出来散步。
刘奇唾沫横飞的吹著牛逼:“妹砸,你是不知道,像我们这种高端藏家,是必须了解歷史的,就比如明朝末年的歷史……”
刘奇將自己打造成高端的古董收藏家,用最近恶补的一些知识现学现卖。
正说著,他忽然闭嘴。
旁边的姑娘本就没心思听他胡扯,又被他牵著手,忽然停下,好悬没摔倒。
“怎么了?”
刘奇声音压的极低:“没,没什么,咱们往回走吧。”
他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赵纯艺。
她那么白,未施粉黛。
她那么文静,那么认真。
此时的赵纯艺,在晚霞中晶莹、剔透,无以復加。
看的刘奇心跳都要停止。
旁边浓妆艷抹的姑娘,岂止逊色一筹?
简直云泥之別。
刘奇忽然抬手,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身旁姑娘懵逼:“你干什么?发什么疯?”
刘奇掏出手机,给姑娘转了500块:“你不是看上一件衣服么?你先去买,我忽然有点事。”
姑娘撇撇嘴,500块?
500块的衣服能穿出去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