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张志烽开车走,这时,专案组的车迅速开到他的面前停下,几位干警跳下车,把张志烽左右围住。
领队的干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:“我们是广东省公安厅的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张志烽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,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上了车,临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,依依不舍地望着妻子的背影。
这时,妻子并没有察觉到丈夫张志烽被捕了,而是抱着儿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抓住张志烽后,按照指挥部的命令也押往了省看守所,并且马上通知了林林他们。这样张子强犯罪集团一二三号人物,都落网了。
林林他们决定趁热打铁,立即提审张志烽。
1998年1日27月下午2点40分,第一次提审张志烽。
张志烽走进提审室时,情绪很不稳定。审讯台上坐着林林、王立新、陈晓鹏和李海波。李海波作记录。
还是林林主审,林林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从香港回内地的?”
张志烽回答说:“我是98年1月20日左右,从深圳罗湖入境回到内地的,一直呆在家里哪儿也没去,直到今天被抓。”
林林听到张志烽说“哪儿也没去”只是笑笑,继续问:“你还有什么花名?你在香港有哪些朋友?”
张志烽回答:“香港的朋友叫我‘阿斩’,也有人叫我阿锋。我在香港的朋友有田鸡佬,真实名字不知道,还有幸仔,真实姓名也不知道,还有郑志武等。”
林林问:“你的朋友中,怎么都只是些绰号花名,连正式的名字都不知道?”
张志烽回答:“大家平时都这样叫,叫叫就习惯了,也就不问正式的姓名了。”
林林问:“你为什么叫‘阿斩’呢?”
张志烽想了想,犹豫着回不回答,最后还是回答了,他指着脸上的一道伤疤说:“年轻的时候和人打架,被人砍了一刀,留下一道伤疤。所以后来就有人给我取了个‘阿斩’的花名,叫着叫着,大家就都这么叫了。”
林林突然问:“你的香港朋友中,有没有姓张的?”
张志烽停顿了半天,最后吞吐着说:“有一个朋友外号叫‘大富豪’的,他姓张。”
林林追问:“张什么?”
张志烽停顿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了:“张子强。”
林林说:“张志烽,说真话就好,你应该明白,我们不会平白无故地把你找来。说说,前天晚上去珠海干什么了?”
尽管那天气温较低,可张志烽一听到“珠海”,头上就开始出汗,但又立刻强使自己镇静下来,他说:“1月24号晚上约11点多,‘蝠鼠’真名叫胡济舒传呼我,我复机,他叫我立即到珠海去,说有急事找我。我就开车去了珠海。到珠海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,打电话时‘蝠鼠’和我约好,让我到拱北一间‘桑拿’去找他。见到‘蝠鼠’时张子强也在,他们两人对我说,他们被‘皇气罩住了’,怀疑是被香港警察跟踪,幸好逃脱,但他们用的车放在高尔夫山庄别墅里,叫我去开出来。我不敢去,我们三人一直在那间‘桑拿’呆到早上。25号早上7点多,我和‘蝠鼠’、张子强三人在拱北宾馆饮茶,后来我先走了,一个人开车回的广州。不过他俩干什么我不知道。”
第一次审讯,张志烽和张子强胡济舒表现不同,他基本都说了实话。并不是他老实,而是他想尽快摆脱自己的干系。他以为公安在盯着张子强胡济舒,不一定知道他与张子强一起干的事情,所以,他就把一切都抖落了出来,想把自己摘干净。
他还不知道,此时的张子强和胡济舒就在他身后的监仓里…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