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在外伶仃岛上小旅馆里,领队在收看电视,电视里正在播天气预报。
这是香港电视,电视播音员正在用粤语报告:“未来5小时内会有暴雨,并伴有短时9级阵风,影响本港,今天夜里到明天白天,会有狂风暴雨,请市民做好防风准备……”
这时,所长推门进来,说:“要下暴雨了,我们刚刚接到通知。”
领队着急地说:“所长,一下暴雨,总有雷雨大风,天气就会变坏,那么钱汉业暂时就不会来岛上了?”
所长说:“一般来说是这样,雷雨来之前,岛上的游客都会提前离开,那些来岛上的香港人,除了来避风的船,一般也会离开。”
领队说:“如果在雷雨来之前不把钱汉业抓住,我们势必就要在岛上等,这么多人等在岛上,就容易暴露了,钱汉业就不会来了。所长,有没有什么办法,把钱汉业引到岛上来?”
所长说:“我试试,这里离香港鲤鱼门码头只有18海里,现在是雷雨前夕,海上反而风平浪静。如果钱汉业开自己的船也只要2个小时就到了。我通过‘佳旅茶庄’的伙记给钱汉业打个电话,就说我有急事找他,让他马上过来一趟。”
领队说:“好,这么办。”
所长马上赶到“佳旅茶庄”,进门的时候,伙记立即迎了上来:“所长,你好。”
所长说:“你们老板来了吗?”
伙记说:“还没有。”
所长说:“不是说好这两天过来的吗?”
伙记问:“所长有事?”
所长说:“有急事找他。”
伙记说:“那我打他的手机告诉他。”
所长说:“马上打,叫他马上过来。”
伙记拿起茶庄里的电话拨了钱汉业的香港电话:“喂,钱老板吗?所长有急事找你。让你马上过来一趟。什么要变天了?”
所长接过电话,说:“钱老板,是我,不就是雷雨阵风吗,你马上过来,我有急事找你。什么事?电话里不好说,见面告诉你。好,好,马上动身,开你自己的船。”
所长放下电话,对伙记说:“你们老板到了,马上通知我。”
伙记说:“好的,好的。”
所长马上出门。
领队从街角出来。所长告诉他:“钱汉业答应马上过来。我们在码头做准备。”
时间已近傍晚,天色渐暗,外伶仃岛慢慢地笼罩进暮色中。此时,岛上正处在雷雨阵风前夕的宁静中,没有一丝风。
码头边,办案人员密切地监视着海上。码头上停着一些避风的船,船头亮起了灯,似点点渔火。
两名办案人员一点也不敢松懈,时不时地拿起望远镜观察。
领队匆匆走来:“有情况吗?”
办案人员说:“从下午起,到是不断有船驶进码头,但就是没有见到钱汉业的船。”
领队说:“打起精神,按时间算,钱汉业马上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