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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 悍匪与警察狭路相逢（第2页）

领班的警员边开车，边对两名新警员说：“值夜班是很辛苦的，特别是下半夜的时候，你们俩刚从警察学校出来，要锻炼自己这方面的能力。”

正说着，他们看见码头上有人影，就悄悄地停了下来，并关了车灯。

一名警惕的年轻警员说：“你看，这么晚了，这些人在码头上干什么？”

另一年轻警员说：“是不是渔船刚靠岸。”

领班的警员说：“我们先悄悄地观察一会儿再说。”

叶继欢领来的这帮人，浑然不知不远处有一辆警车在注视着他们，这帮人中，有好几个是内地人，等了半天不见接应的车来，就习惯性地蹲了下来。

蹲，这是一个小小的习惯性动作，对于任何一个生活在中国内地的人来说，都不会奇怪谁蹲在那儿，因为中国人的蹲太司空见惯了，就跟日本人的跪坐一样。中国人蹲在那儿休息，蹲在那儿下棋，蹲在那儿说话，在农村端着一个大海碗，蹲在村口吃饭，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。我们在马路上可以随处见到走累了，蹲在那儿休息的人。但也许我们不知道，这个喜欢蹲的动作，只是中国内地人的一个习惯性动作。你在香港街头恐怕不会看到一个香港人蹲在那儿休息和说话。

写完此书，后来我到欧洲去，跑了好多国家，特别观察了一下外国人会不会蹲，结果从来没有看到一个欧洲人会蹲在那儿休息。我在日本、韩国也没有看到有人蹲在那儿。进而我们从电影上可以看到，外国人在自己的花园里收拾花草，也是跪在泥土上，不会蹲在那儿。

这第三个意外就是这帮人中有几个人蹲了下来，吸引了香港警察。因为，香港警察在警校上课时，教官就专门讲到怎样在马路上辨别内地人。他们教这些，主要是为了对付内地的偷渡者。

这时，车上的一位年轻警员说：“你看，有人蹲在那儿。我们在学校上课时，教官不是说，如果在马路上看到有人蹲在那儿，十有是大陆人，有大陆人夜里蹲在这儿，会不会是偷渡客？”

领班警员说：“上去检查他们的身份证。”

两名警员下了车，悄悄地朝叶继欢他们这儿走来。

而这时，叶继欢见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张子强他们的车，就让大家往上走，正好与前来检查的两名警员迎面相遇。

走在前面的几位内地人有点惊慌失措，两名警员迎上前去，其中一名警员说：“请拿出你们的证件。”说的是香港话。

被问的是一个叫梁辉的，梁辉是湖南人，听不懂香港白话，一慌张不知怎么办，回答不了。

这时，叶继欢走在最后面，见突然冒出了两个警察，知道事情不好，但他毕竟是个大盗，立即很冷静地走上前来，边走边用香港本地话问：“阿sir，什么事？有话跟我说。”

两名香港警察见上来一个说香港白话的人，就说：“请出示证件。”

叶继欢见是两名年轻的警员，就说：“证件，有有有。”

这天叶继欢穿着一件旧西装，说着，他装着掏证件伸手进怀里，突然掏出那把陈孝钢改装过的微型冲锋枪，对着两名警察，低沉着声音说：“都别动，动，就别怪我开枪了，谁动打死谁！”

两名年轻的警员，本以为是查偷渡客的，没想到遇上了持枪的悍匪，一时慌了神，也不敢去掏枪，怔在那儿一动不动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