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次郎的情绪开始低沉,显然又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。
“你怎么了,又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,对了,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哭呢?”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最后两个字声若蚊蝇,显然不想反驳,但是又抹不下自己的脸面,找人倾诉。
“还不好意思个什么劲,你还是不是男子汉,快说!”
对于小次郎的反应,武藏心中了然,他是想找个人倾述,那就听听吧。
“啊,是!”
虽然应下了,可等来的却是良久的沉默,武藏也不催,松开尖牙笼,拿出两张便携式凳子一张可折叠小茶几,茶水零食摆上,咱不急。
“来,坐下慢慢说,尖牙笼,扶你主人坐下,然后记得给我们倒水。”
“斯嘎!”
尖牙笼碍于武藏的‘以德服人’,听话的拉着小次郎坐下并把桌上的茶壶拿起,模样动作倒也挺像怎么一回事。
“佐佐木同学,你教过尖牙笼这些?”
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,没成想尖牙笼还真做到了,这让武藏有些惊诧。
“没有啦,这是他和管家先生学的,对了,你叫我小次郎吧。”
“原来这是这样,这只尖牙笼还是很有天赋的嘛,对了,你也叫我武藏就好了。怎么样组织好要说的内容了吗?”
“还,还没有……”
“那我直接问了,然后你老实回答。”
“第一,你怎么会一个人跑来这里,还待在树洞里面哭。”
“好,好直接。”
小次郎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少废话,快说。”
小次郎吓了一跳,连忙说道:“我家就离这里不远,不过这个树洞算是我的一个秘密基地,伤心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。”
“你家在这里?不应该是在佐佐木町吗?你们佐佐木家族的自留地。”
这些基础情报,武藏有听奥德莉说起过。
“哦,那是我们家的祖宅,这里只是我平常过来休息游玩的客居。”
“客居?不邀请我去坐坐?”
“这……,好吧。请跟我来。”
小次郎有些不愿意,因为家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牢笼,一个束缚他的牢笼。
“开玩笑的,对了,说说为什么哭吧。”
“我,被退学了。”
“退学?你们家作为宝可梦研究学校的校董之一,谁敢勒令你退学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在这么下去了,每天除了上学,就是在家里接受父母安排学习礼仪,艺术,以及参加各种上流社会的宴会。还有,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?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