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烬抿完最后一口酒,束起的黑发散落而下,遮住半边俊美痞气的面庞,令人想起需要饮酒作诗的仙诗。
他落下一个白棋子:“天道陛下,您输了三盘五子棋了,您还要继续比下去吗?”
“……”
秦烬没有得到回应。
他抬起头,看见谢云绵趴倒地面。
秦烬:“!!!”
秦烬飞速将谢云绵扶起来,放在盘起的□□,查看对方的呼吸。
还好,一切正常。
谢云绵面颊薄红,双眸紧闭,散发出淡淡的酒味。
秦烬一怔,天道陛下,这是喝酒了?
……天道陛下的酒量,未免太差了。
秦烬将谢云绵搀扶上床,解开了对方的衣领。
谢云绵的体温很热,秦烬施了一个小法术,让冷冰冰的水流从指间流出,沾湿了毛巾。
他用毛巾轻轻为谢云绵擦拭起脸颊。
谢云绵感受到冰冷的水液,睫毛轻颤,随即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他的薄唇轻轻启开,露出了小兔子似的洁白贝齿。
秦烬听见了谢云绵在迷迷糊糊地说醉话。
秦烬俯首,侧过头,倾听起谢云绵的醉话。
醉酒之人,常常会无意识地说出一些很惊人的话语。
他好奇天道陛下会说什么。
谢云绵闭着眼睛,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。
“秦,秦烬,你为什么……要假装中了情……毒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,情毒明明对你不起作用。”
谢云绵的语气裹上了一些委屈,声音软糯地嘟哝:“而且一点都不温柔……”
秦烬知道天道陛下在说什么。
天道陛下识破了他昨日的诡计。
他的确中了情毒,但他的修为很强大,情毒根本对他不起作用。
他只是想抱到陛下,才故意装作中毒了。
随即,他又听见谢云绵说了一句。
“还是珀尔修斯温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