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女生不解道:“老师说散开距离做热身运动,你怎么不动呀?”
“我刚没听见。”
冯乐言囫囵应付,连忙跳开两步和左右拉开距离。
跟着老师扭扭腰,压压腿。
片刻后,正式进入重点教学内容。
可惜同学们早就无心听讲,不是在说悄悄话,就是在发呆。
体育老师声嘶力竭地喊话,冯乐言听不清楚说的什么,朝前面和人说笑的男生吼道:“你闭嘴!”
全班静默一瞬,体育老师仿佛看见救星,指着她说:“最后一排倒数第三个女同学,你出来当老师的小助手,帮我管纪律。”
冯乐言不敢置信地反手指向自己:“我?!”
“对,就是你!”
冯乐言努力压下嘴角站到体育老师旁边,一脸正色地看着本来平起平坐的同学们。
梁晏成个子矮小,站的第一排和她面对面。
他暗暗撇嘴,她那臭屁的样子,要是背后有条尾巴,肯定翘上天了。
体育老师清了清喉咙:“从这节课开始,我们一起来学习广播体操。
你们仔细看清楚每个动作,谁学得好将有机会——”
“你们不许说话!”
冯乐言的声音很突兀,义正言辞地指出队伍里两个咬耳朵的女生。
体育老师勉强撑起笑容:“你做得很好,同学们都要认真听讲!”
冯乐言的腰杆挺得直直的,视线更加卖力地在队伍里睃巡。
梁晏成与她目光相遇,扬起嘴角掩饰刚才的小心思。
冯乐言下意识地跟着咧嘴,想起自己如今身份是小助手,立马压平嘴角瞪他,她可不会因为和他玩就放水的!
梁晏成一愣,‘外婆’总骂他爸:出息了就看不起自家这些山里人。
他现在算是体会到她的感受,真是让人无语。
待到课余十分钟休息时间,彭家豪来找他玩摸盲鸡,梁晏成瞥了眼一旁的冯乐言,“她也和我们一起玩吗?”
彭家豪不解:“我们早上一起玩的,为什么现在不和她玩?”
冯乐言同样面露困惑。
梁晏成垂眸看着草地低语:“我是想,女生应该和女生玩。”
冯乐言浑然不觉他的抵触,开口:“可是我想和你们玩摸盲鸡呀。”
“摸盲鸡就是人多才好玩。”
彭家豪又拉上几个男同学,举起拳头兴奋道:“快来猜拳,输的负责捉人。”
虎头虎脑的男生举着剪刀手哀嚎:“哎呀,我输了!”
“哈哈哈,你快闭上眼睛不准偷看!”
彭家豪话音刚落,其他人笑着散开。
冯乐言胆子大,总爱跑去人面前挥手逗弄。
即使被抓住也是笑嘻嘻的,可邪门的是,每次轮到她来抓人,总会抓到梁晏成。
梁晏成在第三次被人从后面抱住时,实在忍不住怀疑她有偷偷睁开眼睛,怎么就这么巧呢。
彭家豪也觉得神奇,踩着下课铃声回课室时问她:“你是不是故意抓梁晏成的?”
“没有呀。”
冯乐言清澈的双眼透出真诚:“他衣服香香的,靠近我能闻得到。”
梁晏成郁闷极了:“这就是你逮着我抓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