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成清了清喉咙,挑眉问她:“那你说说,去新华书店怎么走?”
“就——”
冯乐言语塞,她脑海只有新华书店的样子,却寻不着路线,气得牙痒痒地一跺脚。
“看,你连新华书店都不知道怎么走,还说认得这边的路。”
“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!”
梁晏成点着头:“嗯嗯,我相信你。”
“鬼嘞!
你明明就是在笑我!”
冯乐言气得鼓起脸颊,一脚踩他脚背上,抓着书本快速往双井巷跑。
“嘶!”
梁晏成捂住脚跳了两下,扬声喊道:“冯乐言!
你别跑!”
“嘞嘞嘞~”
冯乐言回头做了个鬼脸,扭着身体嘚瑟:“不跑,难不成还等着你踩回来!”
彭家豪看着人一下子就跑没影,口吻变得老成:“我真看不懂你们两个,天天吵架又和好。”
梁晏成脚指头还火辣辣地疼,恼怒地开口:“我这次不和好!”
“嗯嗯,我相信你。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这人干嘛学他说话!
冯乐言一口气冲回家,打开门就闻到番薯糖水的甜香。
扔下书包朝厨房喊:“阿嫲,番薯糖水能喝了吗?”
潘庆容在炒菜,闻言叮嘱她:“现在只能喝半碗,要不然等会吃不下饭!”
冯乐言走到洗菜槽边,俏皮地比了个手势:“OK啦!”
潘庆容嘴角噙着笑意,嘟囔:“总学些古灵精怪的东西。”
锅里滋滋响,冯乐言听不清她的话。
偷摸舀多块番薯快步往外走,打开电视边看动画片边吃煲得软烂的番薯。
动画片播放完片尾曲,冯欣愉才带着一身汗水回家。
经过她身后揪了把垂至肩膀的发尾,说:“你头发再不剪就能扎起来了。”
冯乐言想到冬天洗头发就痛苦,下定决心说:“我放假就去剪!”
——
公园门口的剪发摊子,剪学生头两元。
冯欣愉给了钱就拉着何静钻进旁边的漫画屋,打算在里面消磨些时间等妹妹剪好头发。
老师傅全程只用剃刀,冯乐言不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