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回家见着爸妈立即告状:“姐姐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学生!”
冯欣愉翻了个白眼,扭头去厨房盛饭。
冯乐言当即指着她背影嚷嚷:“呐呐呐!
你们看!”
这官司即使是清官也难断,张凤英抓起静悄悄的手机贴近耳边‘喂’了一声,随即站起来关上房门接电话。
潘庆容忽然‘啊’了声,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忘记给汤放盐了。”
说着人就往厨房走。
冯乐言把目光对准冯国兴。
冯国兴顿时汗毛竖起,指尖在膝盖上快速敲打,硬着头皮说:“这事吧。。。这事吧。。。都怪我!”
冯乐言愣住:“为什么怪你?”
“怪我今天起床没看日历!”
冯国兴说得情真意切,深深后悔自己反应迟钝,没能早走一步。
冯乐言跺了跺脚,气呼呼地瞪一眼捧着碗出来的冯欣愉。
潘庆容捧着汤出来,打着圆场说:“好了好了,先吃饭。”
冯欣愉挑挑眉,淡定地吃完饭去上晚修。
回来瞄了眼已经躺床上的妹猪,蹑手蹑脚地坐去书桌前。
冯乐言还没睡着,桌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勾起她的好奇心。
她姐上高中后就不会把作业带回家,今晚怎么坐那不走了呢?
赤脚悄无声息地靠近,越过她肩膀看见桌上的信纸,问:“为什么要剪烂它?”
“嗬!”
冯欣愉惊得差点剪到自己的手,恼怒道:“你是鬼啊,走路没声音的!”
“嘿嘿,我就是想看你偷偷摸摸在做什么。”
冯乐言瞟了眼信上的字,说:“你为什么要把别人的信剪烂?”
冯欣愉涨红脸,三两下折起信纸说:“我只是剪掉自己的名字,你别问了!”
“哦~”
冯乐言贱兮兮地拉长音,恍然道:“是别人给你的情书吧。”
“小屁孩管那么多,别告诉爸妈!”
冯欣愉瞪她一眼,把信纸塞回信封里,打算明天还回去。
既然抓住她的把柄,冯乐言霎时间气焰嚣张起来,梗着脖子说:“那你先向我道歉!”
“……”
冯欣愉磨磨后槽牙,迫于形势硬声硬气道:“对不起!”
“我原谅你啦!”
冯乐言蝴蝶似的翩翩飞回床上,冷不丁地又坐起,拍拍扇叶忽然缓慢下来的风扇,等风力恢复正常才舒心地躺下去。
——
翌日醒来,家里只剩她一个。
这种全世界在忙碌,唯独她悠闲自在的感觉真是爽!
冯乐言跳着舞步转去厨房,打算给自己做一碗鸡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