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远乔遗憾一叹,正色道:“听说当年高温和曹老师同时追低温,高温趁曹老师回老家过年的时候经常约低温出去逛街。
结果你也看到了,低温嫁给了高温。”
冯乐言呐呐地总结:“所以曹老师和高温不对付?”
沈远乔打了个响指:“你答对了!”
梁晏成听得耳朵一阵‘嗡嗡’声,抓起大部头抛回给同桌,冲沈远乔笑道:“明天体育课一起打篮球?”
既然阻止不了冯乐言,那就把竞争对手拉拢到他这边来!
“好啊,再叫上几个人玩斗牛。”
体育课跑完两圈后自由活动,冯乐言摸摸干涩的喉咙,抬脚往小超市走去。
一会儿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兜揣火腿肠出来。
经过山长楼前瞥了眼湖心亭,似乎从这里抄近道更快回到操场。
脚尖一转,慢悠悠地踏上小桥。
还没走到湖中央的亭子,忽然蹿出一只黄毛尖嘴狗,绷直前爪不停地朝她吠:“汪汪汪!”
原来是长居校内的阿黄,冯乐言往前挪一步,讨好道:“阿黄,我不是有心打扰你睡觉的。
你别叫了,我这就走。”
大黄狗看着她靠近亭子,垂下头发出低吼:“嗷呜!”
“亭子这么大,我只是路过都不行吗!”
冯乐言听得一阵气恼,她今天非要从这亭子过,叉腰骂道:“你也太霸道了!
赶紧给我让开!”
“汪汪汪!”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吧。
冯乐言忍着肉疼摸出火腿肠,咬开包装忍不住先啃一口,小心地朝阿黄递过去,轻声诱哄:“嘬嘬嘬,吃完这个就给我让路哦!”
阿黄不为所动,甚至往前一步朝她龇牙低吼:“嗷!”
“喂喂喂!
先冷静!”
冯乐言忙不迭地后退。
阿黄却穷追不舍:“汪汪汪!”
冯乐言撒腿退回岸上,气得朝又躺回亭子的阿黄嚷嚷:“骂人这么凶,活该你找不到老婆,一只狗待在这睡觉!”
“汪汪汪!”
“啊!
我不是骂你!”
冯乐言急忙捂住嘴,一边小声骂它,一边往操场走。
——
傍晚,冯欣愉回家听见她在骂阿黄,失笑道:“你是不是一个人走进湖心亭了?”
“对啊,我寻思抄近道回操场。”
冯乐言注意到她的说辞,追问:“一个人不给过?”
“哈哈哈!
阿黄数学很厉害的,从小就认定‘奇变偶不变’的定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