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替小狗开心,原来它是有家的。
梁晏成幽灵般地出现在她身后:“你昨天抱走人家的狗?”
冯乐言身体一僵,这么丢脸的事又被他知道了,掏掏耳朵嘀咕:“谁在说话,怎么忽然听不清呢。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——
晚上,冯乐言裹着被子在客厅看电视,门铃被人按响。
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潘庆容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,被子下的脚轻轻踢她,催道:“快去看谁来了。”
冯乐言鼓起勇气掀开被子,穿上棉鞋哆嗦着身子去开门。
郑大爷端着个蛋糕站在门外,笑道:“今天我生日,家里买了蛋糕,拿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冯乐言呐呐不知所言,连忙回头喊:“阿嫲!
郑爷爷来送蛋糕!”
潘庆容闻言急忙掀被子下地,快步走到门口看见完整的蛋糕,笑道:“哎哟,老郑你今天做寿呀,我这就去拿红包。”
“别整这些虚礼,我就是不想弄太麻烦才没说。”
郑大爷连忙拒绝,笑道:“赶紧切蛋糕分了,我家里还等着呢。”
郑大爷离开后,潘庆容看着桌上的两块蛋糕,笑道:“老郑一家是体面人啊。”
冯乐言吞下一口蛋糕,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潘庆容用盆子盖好另一块蛋糕,留着等冯欣愉回来吃,缓缓开口:“他端来的是完整的蛋糕,不是切好再给我们。
就是让我们知道,这个蛋糕不是吃完剩下的,也讲究卫生。”
冯乐言盯着蛋糕,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大学问。
等冯欣愉回家,她一脸深奥地朝人发问。
冯欣愉吸吸鼻子抖掉身上的寒气,吃着蛋糕,看着她的棉被一脸妒忌:“我只知道你大冷天能在家里,盖着被子吃蛋糕看电视。”
冯乐言满脸悠闲,这的确是高中生最妒忌的。
美滋滋地度过温暖的一晚,早晨上学依然要面对冷冽的寒风刮脸。
沈楚君看着她落座,连忙说:“高温要抽查练习册,没写完的罚抄书。”
临近期末,老师们都来抓作业,清算懒虫。
沈远乔死猪不怕烫,抽出练习册放边上说:“反正我就差两页,抄就抄吧。”
冯乐言也差两页没写,回头一脸凛然道:“既然都差两页,那就赌高温翻不到!”
早读铃声响起,温老师在课室里每走一步,都牵动着他们的神经。
冯乐言低垂着脸念书,余光紧紧随着温老师移动,暗暗祈祷:“别查我,别查我。”
可惜天不遂人愿,黑色皮鞋在她桌边停下。
冯乐言后背僵直,眼睛盯着书本不敢偏移半分到练习册上。
温老师慢慢翻阅练习册,眼看后面的页数越来越稀薄。
“老师!”
温老师停下手,抬眸望向梁晏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