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成无语:“你就为了这一下,连手套也摘了?”
“嘿嘿,也可以两下、三下……”
冯乐言露出一抹邪恶微笑,伸出冻得通红的爪子朝他脖子贴近。
梁晏成当然不会傻到站在原地,闪身躲开她的冰手。
冯乐言嘴里念叨:“乖乖别动,给你复习一下《抡语》。
‘学而时,袭之,步移跃乎。
’”
最后一个字落地,人跟着蹦到他面前。
鼻尖突然窜入一股香甜的洗发水味道,心跳声如擂鼓般撞击耳膜。
梁晏成受不了那震天响的心跳声,猛地后退两步。
冯乐言正想追过去,蔡永佳连忙拽住她,激动道:“倒数开始了!”
“十!
九!
八……一!”
“嘭嘭!”
头顶夜空忽然蹿出烟花炸开,冯乐言仰头看去,欢呼:“哇!
今年的烟花好漂亮!”
五彩缤纷的烟花倒映在她清亮的眼眸里,梁晏成看得目不转睛。
——
除夕夜零点一过,正式踏入新的一年。
冯乐言借着月色轻轻关上大门,蹑手蹑脚地走进漆黑的客厅。
“啪嗒”
一声,冯欣愉端坐沙发上,打开手电筒直射她脸,冷声道:“冯乐言你真是胆子肥了,居然玩到现在才回家!”
冯乐言抬手挡住刺眼的光芒,讪笑道:“姐,我就是顺路去江边参加倒数。”
冯欣愉冷冷地讽刺:“在你脚下,山能移开,海能填平,去哪都是顺路。”
冯乐言看了眼阿嫲紧闭的房门,陪着笑脸小心开口:“过年街上都是人,我回来还遇见谭耀叔叔和彩霞阿姨他们呢。
你看我完好无缺的,就放过我这一次嘛。”
“哼,你就等着吧。”
冯欣愉在她脸上捏了把,幸灾乐祸道:“阿嫲说大过年的不能动棍子,过完年再收拾你。”
“啊!”
冯乐言捂住脸低嚎,看来得夹起尾巴做人。
元宵节这天,殷勤地抢过潘庆容手里的垃圾袋,快飞下楼。
对面小洋楼的铁门从里被人打开,梁晏成眼里闪过慌乱,强装镇定地打了声招呼。
冯乐言见到他人才发现,他们俩自除夕夜那天就没见过了。
拎着垃圾袋过去,挑眉道:“小成成,这几天忙着去哪讨红包呀?”
梁晏成除了去太婆家,余下日子都躲在家里。
他好像在除夕夜那晚得了怪病,一种叫‘冯乐言’的病毒侵袭脑部。
无论他睁眼闭眼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的脸。
明明过了十来天感觉好很多了,可当她活生生地站在面前,梁晏成悲哀地发现,他原来无比想见她。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