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容许他拖延,罗金龙提起书包就往他这来,苦着脸说:“兄弟是我对不住你,我妈开学前找老师告状,说我和沈远乔太多话讲,让高温调开我们。”
梁晏成抿了抿唇,一言不发地背起书包坐去沈远乔旁边。
温老师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,眼里闪过满意,转而叮嘱:“沈远乔,你以后上课管住嘴。”
沈远乔笑笑,比了个‘OK’。
一会儿,新书发下来。
冯乐言忙着写上名字,手肘不小心蹭掉桌边的胶布。
胶布在地上滚了几圈,慢慢滚到黑色运动鞋边上。
梁晏成浑身一僵,前面的身影仍在埋头写字,似乎没发现自己的胶布已经离家出走。
挣扎一秒,钻下桌底去捡胶布。
“噗~”
冯乐言翘起右边屁股放了个小小的响屁。
梁晏成:“……”
冯乐言刚盖上书,一个胶布从斜刺里飞来,越过手臂落在桌面上,滑行到边缘停住。
梁晏成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你胶布掉了。”
冯乐言猛地回头,怀着一丝希冀问:“你在哪捡的?”
沈远乔抢着说:“他桌底下啊,你胶布就掉在那。”
冯乐言眼里闪过杀气,眯起眼睛盯着梁晏成说:“你知道这个世界上,最能守住秘密的是什么人吗?”
沈远乔翻开书写字,头也不抬地继续抢答:“死人呗。”
梁晏成觉得自己真是失心疯,居然觉得连威胁人的冯乐言也过分可爱!
垂下眼眸,说:“放屁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冯乐言你放屁啊!”
沈远乔揉揉鼻子,说:“难怪我刚才闻到点味。”
“啊!
我要杀了你!”
冯乐言腾地站起来,伸出双臂朝梁晏成的脖子掐去。
“铃铃铃!”
沈楚君拽拽她衣摆:“上课了,别玩了。”
“哼,暂时留着你这条命。”
冯乐言瞪了眼梁晏成,咬牙坐回去。
语文老师一脸苦色地坐去讲台后,视线扫过全班说:“我刚粗略翻了下你们的日记,只是过了个寒假,你们那些字潦草得看不入眼。
你们的字用笔写,却要我用命改啊!
明天每人带一本字帖回来,每天写五张交上来!”
沈远乔常年练书法,立即举手:“老师!
我是无辜的啊!”
“哦,你的字倒是没问题。”
语文老师话音一转:“不过正所谓千锤百炼才能成刚,你也不能偷懒。”
沈远乔:“……”
冯乐言偷笑,对上语文老师的一双利眼,立即扯平嘴角,翻开语文书认真听课。
——
一个月后,梁晏成和几个同学踏进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