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扭了扭脚感觉膝盖不是很疼,瞥见他在偷笑,后知后觉地羞耻涌上脸:
“你要是敢让其他人知道我被狗屎绊倒,我们就绝交!”
梁晏成笑得直喘气:“哈哈哈,我。。。答应你,绝对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哼!
你最好是!”
冯乐言瞪他一眼,龇了龇牙跨上车骑走。
回到班上,温老师正坐在讲台后收钱。
沈远乔一脸苦色:“高温和低温不愧是——”
冯乐言连忙打断他的话:“你低着头说。”
众所周知,早读课说悄悄话的技巧就是低头装读书。
沈远乔看着书本抱怨:“高温和低温不愧是夫妻,两人都让我们订报纸。
八科作业本来就多,现在还加上数学报和英语报,我晚上十点都睡不了。”
沈楚君毫不留情地戳穿他:“那是因为你写一会又弄其他的。”
沈远乔理直气壮地反驳她:“能三个小时坐着不动,只有和尚打坐!”
梁晏成淡淡提醒:“你又抬起头了。”
沈远乔急忙埋下头,没好气道:“这连头都不能堂堂正正抬起的日子,我不想过了!”
三人:“……”
冯乐言对订报纸没多大意见,只是看着隔期发下来的数学报,‘啧啧’称叹:“高温这是防着我们啊!”
数学报当期的答案在下一期,高温却跳过下一期给他们发下下期的报纸,真是阴险。
“嘿嘿,高温有他的张良计,我也有过墙梯!”
沈远乔掏出厚本子说:“我先把答案抄下来。”
冯乐言看着占半面报纸的答案,摇摇头感叹:“你有这劲头,做什么不能成功啊!”
上课铃声打响,沈远乔遗憾收起本子和报纸,看了眼课表说:“这节是南发北调的课。”
“噗嗤!”
冯乐言不是第一次听这个外号,可每次都忍不住笑。
物理老师是个地中海,估计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两边的头发留到足足有巴掌长,拉到中间妄图遮盖光秃的脑壳。
梁晏成幽幽道:“那是地方支援中央。”
“噗!
咯咯咯!”
冯乐言乐不可支,回头瞪他:“算我求你了,不要在上课说!”
沈楚君飞快说道:“老师来了!”
冯乐言狠狠揉了揉脸,收起心思回到课堂上。
这是下午第三节课,坚持上完就放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