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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,梁晏成看她在折纸团,好奇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家里只剩冯乐言一个人吃饭,也懒得开火。
饭堂她不爱去,寻思放学后打点野食,说:“抓阄决定去哪家解决晚餐。”
梁晏成瞄了眼上面写的店铺,睁眼说瞎话:“正好我晚饭也没着落,和你一起去吃。”
怎么可能!
冯乐言扭头问:“婵姨不在?”
梁晏成撒起谎来淡定自如:“哦,她和我妈去玩。”
“行叭,那就带上你。”
冯乐言抓阄抓到吉祥小学门前的汤粉店,两人放学直奔母校。
混在一堆小学生里,感叹:“好久没吃这家粉了。”
梁晏成一手汤勺,一手筷子有条不紊地咽下细河粉,挑眉看她:“会不会是因为你的嘴忙不过来?”
冯乐言朝他龇牙,关心道:“给你的润唇膏用完没?涂完了再给你续上。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冯乐言一招制敌,浑身愉悦地吃完粉从店里出来。
瞥见他鞋带散开了,心思一转,热络道:“你鞋带散了,我替你系上吧。”
梁晏成还没反应过来,她人已经蹲在身前,纳闷道:“你怎么忽然变这么好心?”
“嘿嘿,我这人从小长了副热心肠。”
冯乐言三两下给他系上鞋带,起身飞快跨上自行车。
“喂!
你跑那么快干嘛!”
梁晏成动了动脚,却差点被扯绊倒。
低头一看,两只鞋的鞋带绑在一起……
冯乐言一边蹬车一边笑疯了,隔日清晨上学,连头发丝都带着欢快。
梁晏成在楼道口揪住她书包带子,阴恻恻地低语:“你被狗屎绊倒的事,等会就有第三个人、第四个人、第五——”
“别啊!”
把柄在他手里,冯乐言心里暗恨悔不当初,面上顺应时势低头:“是我错了,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!”
梁晏成翻身为主,高傲地扬起下巴:“我不接受嘴上的道歉。”
冯乐言低头琢磨一会,迟疑道:“那我。。。用手给你写三个字?”
梁晏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另外三个字,慌张地清了清喉咙,说:“不接受书面道歉。”
“你怎么都不满意,那我给你系回来。”
冯乐言伸出脚,一副死猪不怕烫的赖皮模样。
梁晏成:“……”
高温从走廊经过,教训道:“你俩在这聊国家大事呢,几点了还不进课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