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欣愉抓着午休在做阅读理解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对我而言,超过我的都算。”
“嗬!”
冯乐言倒吸一口冷气,难不成这就是优等生的傲慢?她姐可是年级前十啊!
冯欣愉写下最后一个答案,忽然戳戳贴在墙上的便利贴,霸气地冷笑:“下次月考,我要考进前五。”
冯乐言望向便利贴,她一直以为上面的数字是她姐的特殊记忆法。
可这会听她口气,又不像是那回事,不禁好奇道:“姐,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啊?”
冯欣愉往椅背一靠,闲适地笑道:“我暗恋目标的成绩。”
地雷再次在冯乐言脑海里炸开,震惊道:“你不是喜欢中药铺那个哥哥吗?!”
“那都是咸丰年代的事了。”
冯欣愉盯着便利贴说:“我便利贴都换好几张了。”
“咳咳!”
冯乐言被口水呛到,好不容易缓和下来,愕然道:“你是有什么任务在身吗?”
冯欣愉目光悠远:“我高一暗恋的那个男生,记得当时他上期末考了年级第一,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心动。
然后我不停学,不停用他激励自己。
终于,在下期末我以超过他13分的成绩登顶第一。”
冯乐言听着觉得不对劲,这便利贴上的不是暗恋对象,倒像是。。。。。。惊讶道:“你把人当跨栏使啊,跨过去就接着下一个?”
冯欣愉耸耸肩,不以为然地开口:“学习多无聊啊,总得给自己找点乐趣。”
说罢,心思一转。
扭头深深看她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你也别只看得见身边的仨瓜俩枣,目标放长远一点。”
冯乐言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我目标挺长远的,只不过我们年级第一常年霸榜的是个女生,我也不能拿她当暗恋对象呀。”
冯欣愉一副耐人寻味的口吻:“希望你一直是牛皮灯笼。”
无论旁人怎么点,都不会点着。
“这又是什么意思啊?你怎么老爱打哑谜。”
冯欣愉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一边睡觉去,别碍着我对答案。”
冯乐言撇了撇嘴,一骨碌爬上床钻进被窝里。
外头客厅,潘庆容关掉电视压着嗓子说:“听谭师奶说,吉祥坊这一片可能划入明年的拆迁规划。”
冯国兴连忙放下二郎腿,拔下嘴里叼着牙签问:“哪来的消息?”
潘庆容掰着手指说:“谭耀他老婆的三姑的女儿的同学的大舅在建设局上班,谭师奶听她说的。”
难为她记得住这七绕八拐的关系,冯国兴眉头微蹙:“安置小区都建在偏僻的地方,就芽菜街那片的原居民,听说他们的安置小区都搬出市中心了。
要是让我搬去那些地方住,一万个不乐意。”
潘庆容“啧”
一声,轻嘲:“你不乐意就能赖在这啊,难不成你要掏钱在市中心再买套房!”
他们家现在也买得起,不过张凤英有自己的打算,明年码头租约到期,又该到投标的时候了,闻言撑着膝盖站起来,说:“十画未有一撇的事,等人真找上门签字再商量也不迟。”
冯国兴小心看她一眼,嘀咕:“到那会头啖汤【1】都被人喝了。”
张凤英置若罔闻,径自回房歇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