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挺直腰杆撑了一节课,下课立即趴在桌上捶腰,说:“幸好这个星期只剩两天,再多一天我都熬不下去。”
“我憋不住了。”
沈远乔夹着腿往外跑,梁晏成收拾好笔袋才慢悠悠地跟去厕所。
彭家豪和他在门口碰见,哆嗦着身体钻进格子间,说:“这天气比超市大减价还厉害,一下子就降到15度,冻死我了。”
厕所里一股臭味,梁晏成默不作声地关上门蹲坑。
彭家豪提前解决完出来,隔壁间也响起冲水的声音。
恶念顿生,身子一歪抓住门把手,压抑着声音偷笑。
门板被里面的人拉得‘哐啷’响,彭家豪使劲抵住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时,旁边的格子间被人从里打开。
他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梁晏成,再看看被他抵住的门板,愣道:“你不是在这里面?”
梁晏成无语:“你还不赶紧松手让人出来。”
彭家豪飞速弹开手,满脸抱歉地看着门后的沈远乔:“兄弟,真对不住。
我以为是梁晏成在里面。”
沈远乔还以为被人恶意堵门,所以一开始没敢声张让人以为他害怕。
打开门看见是球场搭档,一拳捶他胸口,笑骂:“差点让你吓得我尿裤子了。”
“嘿嘿,球场上让你还回来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离开厕所。
——
这个下午风平浪静,完全不见校领导推门走进的时刻。
冯乐言放学时不禁嘀咕: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高温骗我们认真上课的借口?”
梁晏成此时对随堂听课不太关心,驻足在烤红薯摊子前,扭头说:“我请你吃烤红薯,你明天上体育课来看我打球,怎么样?”
“你们男生打球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明天还请你吃。”
冯乐言嗅着空气里红薯的甜香,立即笑眯眯地改口:“是我太肤浅,明天一定守在球场给你加油!”
梁晏成暗笑,给她挑了个个头最大,蜜汁丰富的红薯,誓要把人稳稳勾到球场去。
冯乐言胃里填满热气腾腾的烤红薯,体育课上准时溜达到篮球场边上。
寒风刮过,她感觉鼻子有些堵,连忙缩手往袖口里呵气,再堵住嘴鼻让暖气烘烘通气。
篮球场上,梁晏成热血沸腾,抢过球猛地往篮框投去。
沈远乔是对阵前锋,防不住他忽然猛烈地攻势,纳闷道:“你吃兴奋剂了?怎么突然打得这么猛?”
场上的男生只有沈远乔换上白色篮球服,大冬天露出两条臂膀,冯乐言看着那花孔雀,嘲笑道:“哈哈哈!
沈远乔你不是吹自己是樱木花道吗?”
沈远乔跳脚:“我只不过是让让他,保存实力而已!”
梁晏成心里泛酸,冯乐言的目光居然一直追着其他人。
沈远乔在这时抢到球,一个跳跃球脱手往空中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