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庆容语重心长地唠叨:“你现在不爱惜身体,等老了受罪。”
冯乐言吐了吐舌头,赶紧卖乖:“我吃完这个就不吃了,我保证!”
潘庆容暂且听着,转身去厨房准备营养餐。
——
小洋楼,婵姐正在客厅里拖地,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,打趣道:“你妈妈说你现在成了僵尸,白天见不得光,总待在房间里。”
梁晏成闷头复习了几天,这会抱着篮球准备去找彭家豪,闻言笑道:“我现在就出去晒太阳,要不然,我迟点在她口中就变成木乃伊了。”
婵姐失笑,握着拖把转去饭厅继续干活。
客厅地面光洁干净,梁晏成踮起脚跟大跨步跳出去。
才走到巷子口,迎面碰见脸色有点难看的冯乐言,忙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想吃芽菜街那家的菜干咸骨粥,没想到老板关门旅游去了。”
冯乐言真被她阿嫲说中了,今天早上月经按时来到,肚子却隐隐作痛。
本想去喝口粥安抚受伤的身体,却未能如愿。
越过梁晏成,恹恹地往巷子里走。
梁晏成呆在原地,忽然转身返回小洋楼。
婵姐还没拖完饭厅,看着他人走进来,惊讶道:“漏了东西没拿?”
“不是,我不去打篮球了。”
梁晏成随手扔掉篮球,直奔电话机。
彭家豪在电话里咆哮:“我衣服鞋子都换好了!
你忽然说不打了!”
“真的有事,上学请你吃牛杂。”
迟一秒都是对耳朵的伤害,梁晏成说完立即挂断电话。
偷瞄一眼不远处的婵姐,犹犹豫豫地走到她面前问:“婵姨,我忽然想喝菜干咸骨粥,你能教我煲吗?”
“菜干咸骨粥?”
婵姐纳闷,在门口晃一圈回来就饿成这样?放下拖把说:“可是咸骨最少起码腌三个小时,这会市场也没新鲜猪骨卖了。
我去给你煮个面,明天再煲粥好不好?”
梁晏成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愣了愣,连忙拦下她说:“算了,其实我也不是很饿。”
他思前想后,拜托道:“我不会挑肉,婵姨你明天可以帮我买猪骨回来吗?”
婵姐眼里闪过诧异,这孩子怎么忽然坚持要进厨房,面上笑道:“可以,我提前给你腌好。”
多亏她没有刨根问底,梁晏成暗暗松了一口气,捡起地上的篮球快步上楼。
翌日,梁翠薇气势汹汹地追着陈建邦下楼,念叨:“你怎么能不按刻度撕卫生纸呢?我看着那狗啃似的纸巾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!”
陈建邦边走边系好表带,无奈地开口:“纸巾断口整齐与否,不影响它的使用。
你从房里追着我说到这里,是不是有点不可理喻?”
“但是影响我的心情!
我不可理喻?!”
梁翠薇一脸错愕,转而怒道:“好你个陈建邦,现在居然说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