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胸口遭受‘重击’瞬间弹起,关掉闹钟睡眼惺忪地起床。
房间里恢复宁静,冯欣愉的眉头舒展开来,重温美梦。
冯乐言穿戴整齐后,蹑手蹑脚地踩着下铺床沿靠近她耳边,憋着笑说:“姐,恭喜你新婚快乐哦~”
今天是冯欣愉和樟树喜结良缘的日子,可惜她得去上学不能观礼。
冯欣愉猛地翻身坐起,恼道:“冯乐言!
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冯乐言大笑着跳下床,一下子就蹿出去不见人影。
少倾,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冯欣愉慢了一步,重新爬回床上气得牙痒痒:“中午回来有你好看!”
冯乐言哪管中午的事,只要现在爽了就好。
在楼下坐上自行车,哼着歌骑出巷子。
梁晏成加速追到她身旁,瞥了眼神采飞扬的脸蛋,嘴角被她染上笑意:“遇见什么好事?说来听听,让我也开心一下。”
冯欣愉的‘头婚’是全家人的秘密,自然不可对外人语。
冯乐言斜睨他一眼,淡定道:“我天生长了张笑脸。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冯乐言施施然地回到教室,经过沈远乔身边调侃:“哟,铃声还没打呢,你就开始读书啦。”
沈远乔胸前挂着绷带,一脸得意:“可不是嘛,我都被自己感动了。”
隔壁组的男生抓着一支大头笔,朝他靠近笑道:“沈远乔,你觉不觉得石膏上太单调,我给你添点东西。”
沈远乔抬起伤臂放桌上,爽快道:“来,给哥添点乐子。”
冯乐言看着一坨卡通大便在纱布上成形,拔掉荧光笔的笔帽,兴致勃勃道:“我给你画朵向日葵。”
附近的同学一拥而上,纷纷说道:“我也要画!”
梁晏成看着那朵‘向日葵’越来越不对劲,笑道:“哈哈哈,冯乐言你画的那是乌龟吧!”
其他人定睛看去,笑成一团。
沈远乔眼里带着笑意,佯怒:“你们真够损啊!
不是画屎就是乌龟!”
“铃声都响了,你们还围在那做什么!”
温老师低沉的烟嗓一出,全部人顿时鸟兽散。
看着他们抓起书本一个装得比一个老实,他冷哼一声往讲台走去。
20分钟的早读课很快过去,紧接着课间操。
冯乐言下楼时肚子忽然一阵绞痛,赶紧和温老师打了个报告,撅着屁股钻进一楼的女厕。
趁着独享空间,她放松括约肌连放几个响屁。
片刻后,校园上空的《运动员进行曲》还在回荡。
她一脸畅快地打开格子间,直奔洗手池。
门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隔壁男厕顿时闹哄哄。
教导主任浑厚的嗓音穿透墙壁:“知道什么叫规矩和纪律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