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垂下脸小声狡辩:“我哪有想着玩,只是想去大学里接受知识的熏陶。”
张凤英瞟她一眼,淡淡道:“以后没有妹头在家监督你,你要自觉。”
冯乐言即将一个人独占房间,正打算趁冯欣愉离开后来点熬夜的消遣。
此刻张凤英的话犹如一瓢冷水浇灭她的幻想,闷声道:“我现在比小时候自律多了。”
潘庆容冷不丁地开口:“是谁一天吃三盒雪糕?”
“嘤嘤!”
冯乐言假惺惺地抹了下眼角,委屈巴巴地嚷开嗓子:“学校说要呵护青春期的孩子,你们都数落我!”
一屋四人:“……”
——
后天,冯乐言出门前仍不死心,悄摸推开潘庆容的房间,凑到床边低声说:“阿嫲,你现在打电话给我班主任请假,还来得及的。”
潘庆容迷糊间听见一声声叫魂似的‘阿嫲’,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张五官放大的脸蛋,倒吸一口冷气,腾地挨着床头坐起,怒道:“你一大早站在我床边,是想吓死我吗!”
冯乐言扁着嘴央求:“阿嫲,我也想去姐姐学校看看。”
潘庆容俯身抓起地上的拖鞋,冷血无情地开口:“再不走,我就让你试试拖鞋的滋味!”
“别别别!”
冯乐言连忙抬手劝她,脚下生风般快速溜走。
进校门时,碰见教导主任站在一排学生前训人,气呼呼的嗓音炸响整条街:“你们把校规放在眼里吗?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头发!
鬼不鬼,人不人的!
下午给我剪到耳朵上两指的地方——”
冯乐言悄摸看了眼昂着头挨训的张余歌,推着车子悄摸离开。
这些人都得班主任去教导处认领,她逗留在这也爱莫能助。
丁老师整个早读课都板着脸,直到下课才去领人。
张余歌在办公室又被训了一顿,回来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做派,看不出半点违反校规校纪的害怕。
冯乐言真心佩服他强大的心理素质,感叹:“我要是有这胆气,今早就不来学校了。”
梁晏成擦着手经过,闻言问她:“你要去干嘛?”
冯乐言微微垂下脸,一副自怜自艾的口吻:“提起来就伤心,全家都去我姐的大学玩,抛下我一个初三生在家。”
梁晏成沉默一瞬,这话里的水份大了点,缓缓开口:“你平时在家做饭吗?”
“忽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
冯乐言不明所以地点头“当然啦,我的厨艺比中华小当家还厉害。”
梁晏成眼里闪过笑意,正色道:“那你挺会添油加醋的。”
冯乐言演不下去了,仰起脸瞪他一眼,伴着上课铃声抽出课本,哼道:“你给我下课等着!”
趁老师还没来,蔡永佳看着趴在桌子上纹丝不动的背影,凑到她耳边嘀咕:“等会老师又该骂他了。”
开学三天,张余歌的眼皮永远半垂半阖,一副睡不醒的样子。
冯乐言依稀记得,初见那天喊他全名时,他的眼睛在那一刻是能睁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