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彭家豪捏着两支笔过来,迫不及待道:“选择题第六题,你们还记得选了什么答案吗?”
“A。”
“C。”
冯乐言随即目光直视梁晏成,笃定道:“是C!”
“我也选C!”
彭家豪一脸错愕:“梁晏成,你选a的条件是怎么得到的?”
在两人逼视下,梁晏成从容地吐出两个字:“读题”
智商受到侮辱的两人:“……”
“原来我的考场最远!”
蔡永佳微喘着气跑来,没察觉笼罩在三人身边的萧杀气氛,一身轻松地笑道:“终于考完了。
走!
去吃香蕉船!”
彭家豪塌下肩膀,郁闷道:“我最有把握的就是这题,结果还是选错了。”
冯乐言哪能任他消沉下去,长他人威风。
一把抓住彭家豪的肩膀往上提,鼓着劲说:“你别灰心啊,他的答案又不一定是对的!”
“哎,以前至少还普通又自信。”
彭家豪拨开她的手,仰天长叹:“现在只剩普通,没有自信。”
蔡永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茫然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梁晏成的身形顿时变得伟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俩开口:“华罗庚说过,数学是我国人民所擅长的学科。
你们先不要气馁,说不定以后会好起来的。”
渺小的冯乐言:“……”
她就这样痛失国籍了?
——
窗外天空黑沉如墨,房间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。
冯乐言度过紧张的考试后,终于想起冯欣愉已经离开有一周时间。
看着头顶安静的床板,她失去了刚开始独占房间的快乐,离别的愁绪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。
她来到城里就和姐姐一起睡,现在连着几天房间只有她一个人。
挺腰踹一脚上方的床板,拽起被子蒙头睡过去。
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,腾地起身跑出去打电话。
漫长的忙音‘嘟’个不停,嘟囔:“冯欣愉,你居然还不接电话!”
潘庆容打开房门听见这话,看了眼挂钟,才7点半,说:“你这么早打给妹头干嘛?万一吵醒同宿舍的人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想她了。”
冯乐言喉咙带着哽咽,等到电话接通,立即问:“姐,你什么时候放假回家?”
“中秋有假的话就回去。”
冯欣愉刚洗漱好,一边扎腰带,一边朝手机说:“我现在要去军训,不和你说了!”
‘嘟嘟嘟’电话里再次传来忙音,冯乐言把话筒放回去,抱起双膝窝进沙发深处,嘀咕:“军训这么惨啊,连周末都不放假。”
“看吧,让你不要打了。”
潘庆容说着往厕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