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都响了,蔡永佳好笑道:“放学了,回家吹吧。”
冯乐言收回摊开的四肢,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说:“我今天值日呢,你先走吧。”
“对哦,忘了你要留下来扫地。”
蔡永佳背起书包自个离开。
值日表按照学号排期上岗,冯乐言和梁晏成名次相近,学号挨得也近。
自然两人值日也在一组,不过,冯乐言看着留下来的沈远乔,纳闷道:“你干嘛?”
沈远乔搬起凳子倒放在桌上,干巴巴地开口:“班主任罚我打扫一个月的课室卫生。”
多双手,卫生也能快点干完。
冯乐言收获意外之喜,乐道:“嚯!
那真是谢谢你帮忙了。”
沈远乔情愿写多500字检讨,也不想在这留多一秒耽误打篮球,三两下把凳子全搬上桌,扭头催她:“你动作快点。”
“切,你还当起监工来了。”
冯乐言跟在他后面扫空出来的座位。
课室另一边,梁晏成看着两人配合默契,很快扫完一组。
手下一紧,顶端本就裂开三瓣的扫把棍发出痛苦的‘咔哒’声。
他快步过去横在两人之间,浅笑道:“冯乐言,你去擦黑板吧,这里我来扫。”
“干嘛啊,我扫得好好的。”
冯乐言嘟囔一句,他依然像块磁铁似的,紧紧追着沈远乔走。
朝他后背挥了挥拳头,扭头去擦黑板。
倒垃圾的任务被另外两个同学承包了,他们扫干净地后就可以放学。
沈远乔背起书包就往楼下冲,冯乐言缓步下楼,扭头问:“你不去和他打球吗?”
梁晏成目光扫过地上并肩的两个影子,淡定地扯了个借口,“今天作业多,下回再去。”
话音刚落,一楼传来‘咚’一声巨响。
两人瞬间扑去扶手边上,探头张望。
沈远乔就像一颗撞墙回弹的海绵球,瞬间被弹倒在地上,发出“啪嗒”
一声。
“沈远乔!”
冯乐言惊呼一声,扭头急忙快步下楼。
梁晏成先她一步扶起沈远乔,看见他脑门上肿起拳头大的鼓包,担忧道:“你头晕吗?想吐吗?”
“到底是谁关上这该死的玻璃门!”
沈远乔缓过劲来,狠狠瞪着前方的玻璃门。
教学楼的玻璃门平时都是打开的,冯乐言这才发现,今天不知道被谁关上半边。
而沈远乔这个马大哈硬是撞中了50%的机率,看着他红肿的脑门,忍不住低低笑起来。
沈远乔听见那压抑的笑声,委屈巴巴地开口:“你们要笑就笑吧,不用憋着。”
两人顿时放声大笑,冯乐言笑得腿软无力,扶着墙蹲下去,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对。。。不起,你这副样子实在是和寿星公很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