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长悠里的房子已经写上大大的‘拆’字,最近总能遇到搬走的老街坊。
“嗯嗯。”
周思甜嘴角挂着浅笑:“我和妈妈搬去17中附近,你想吃濑粉就来找我。”
冯乐言咧开一口白牙:“我最喜欢吃周阿姨做的濑粉,一定不会忘记。”
两人擦肩而过,周思甜忽然回头喊:“冯乐言!
拜拜!”
“拜拜!”
冯乐言朝她挥了挥手,回到家又要面对离别,紧紧挨着冯欣愉不舍道:“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潘庆容连连摇头,远香近臭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冯欣愉推开她汗津津的头顶,捂住鼻子嫌弃道:“你一身臭汗味,别靠过来。”
“呜呜,你都要走了还嫌我。”
“我又不是一走不回!”
冯欣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走去玄关提起行李箱的拉杆,说:“阿嫲,我走了!”
潘庆容知道她是特地等妹猪回家,才这么晚出发去学校,叮嘱道:“路上小心,回到学校给家里打个电话!”
冯欣愉走后,家里只剩她们两个。
冯乐言歪倒在沙发上,打了个哈欠。
潘庆容看她一脸倦容,眼里闪过心疼,拍拍她肩膀说:“别睡着了,先去洗个澡。”
冯乐言含糊地“嗯”
了声,每天锻炼的好处是沾床就睡。
一夜无梦后,被“铃铃铃”
的电话声吵醒。
急忙下床赤脚跑出去,拿起话筒还没开口。
对面的潘庆容急匆匆开口:“妹猪,今天中午你自个找饭吃。
我这临时接了个婚礼,得去做大妗姐。”
冯乐言迷迷糊糊地挂断电话,既然只有她一个吃饭,倒是不急。
爬回床上睡回笼觉,再次醒来已经十一点。
拎上菜篮子朝市场出发,中午那顿可以随便对付,晚上爸妈回家得做丰盛点。
一路哼着歌穿过横街窄巷,却见到不该出现在这边的人。
张余歌坐在绿化带边上,瞥见她霎时间涨红脸,扭过脖子看向别处,装作看风景。
冯乐言自从知道真相,经常不知道怎么面对张余歌。
这会碰见他,犹豫再三还是上前问:“你怎么会在吉祥坊?”
张余歌暗暗捏拳,闷声道:“我来这边散步。”
“咕噜咕噜~”
声忽然从他肚子里飘出来,张余歌的脸色瞬间红到脖子,使劲压住肚子深深埋起头。
冯乐言看了眼他脚上布满灰尘的拖鞋,哪有人穿个拖鞋,大老远横跨市区散步的,试探性地开口:“你正在离家出走吗?”
张余歌浑身一僵,别扭道:“你快走吧,就当没看见过我。”
“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