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抱起双膝,跟着兴奋大喊:“来一首!”
“来一首!”
起哄声越来越多。
周教官面红耳赤地站去中央,羞涩道:“我不会唱歌,就教你们一招。
这个方法,女生也可以轻易放倒一个男的。”
全班哗然:“哇!”
冯乐言双眼发亮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演示。
周教官瞟了眼拖她下水的同僚,招手喊道:“请李教官帮忙配合一下。”
李教官咬牙,这人肯定会趁机下死手。
在学生殷切的目光中,挤出一抹笑走过去。
周教官站到他背后,一边举起右手,一边说:“紧握住四根手指,然后用大拇指按住对方耳下的穴道。”
话音刚落,朝李教官耳后狠狠按下去。
黑暗里,冯乐言看不真切她的力道,不过,仅从李教官龇牙咧嘴的模样判断,这一下肯定很疼。
周教官松开手,淡定道:“这个方法能使对方产生剧痛的感觉,而且不会令人造成永久性的伤害。”
冯乐言忽地瞄向旁人,耳后白皙细腻的肌肤不断在诱惑她。
梁晏成汗毛竖起,捂住耳朵低语:“休想!”
冯乐言失望地撇嘴:“啧!”
——
翌日下午,只见过一面的班主任徐有志再次来到山里,举着大喇叭喊:“检查清楚随身物品,别落下东西!”
即使是落下钱,冯乐言也不愿意回头去捡。
火烧屁股似的冲上大巴,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外头丛林,低声欢呼:“终于离开这个牢笼!”
蔡永佳紧跟着坐在她旁边,嘀咕:“我回家要睡三天三夜。”
军训结束后,他们的暑假还有一周。
冯乐言不舍得把时间花在睡觉上,掰着手指细数:“明天,我要去吃群姨牛杂。
后天,我要去市图书馆还书。
大后天……”
“你念经啊,听得我困死了。”
蔡永佳眼皮沉重,在颠簸中沉沉睡去。
冯乐言打了个哈欠,头一歪,跟着睡过去。
再次醒来,窗外的风景换成博雅中学的大门。
回到高楼林立的城里,恍如隔世。
梁晏成拍拍她头,低声说:“下车了。”
冯乐言揉了把脸,下车提起洗漱桶往吉祥坊走。
梁晏成瞥了她一眼,随口说:“你后天几点去图书馆,我想去借点书。”
“下午4点吧,”
冯乐言抬起晒出分层的手臂,挡住刺眼的阳光说:“我现在是一点阳光都不想沾。”
军训七天,火辣辣的阳光粘在皮肤上的感觉太难受。
梁晏成从小就没这个顾虑,依然脸白如玉,笑着应了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