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成沉下脸,瞪着她说:“阿婆,它只是我们路上碰见的。
你年纪不小了,倒是要抓紧时间积德。”
“你!”
大妈气得牙痒痒,顾忌着大狗,贴着墙根走。
冯乐言闷不做声地调转脚尖,跟去大妈后面。
梁晏成脸上浮现不解,倒也没开口问她,默默跟随她的脚步。
大妈走了两步察觉不对劲,回头防备地看向两人,惊道:“你们跟着我干什么!”
冯乐言笑嘻嘻地开口:“我现在跟着你,我们就算认识了吧,去你家吃饭呀!”
“你。。。两个神经病!”
大妈气急败坏地冲出巷子。
冯乐言一脸得意洋洋:“哈哈哈!”
“被人骂神经病还笑这么开心。”
梁晏成嘴上嫌弃,脸上却尽是嘚瑟。
——
冯乐言还没走近双井巷,先听到钻机的“笃笃”
声。
走到榕树下,看着已成残垣断壁的阿茂食店,怀恋道:“现在就开始拆了啊。”
这片地方离开的人太多,梁晏成垂下眼眸遮盖浓浓的失落,装作不在意地开口:“你们家是不是也快搬了?”
难得他主动提起这个话题,冯乐言斟酌开口:“应该没那么快,我爸说这次要好好装修。”
梁晏成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,心里仿佛被针扎,密密麻麻的痛意遍布全身。
怪他之前太大反应,吓到她了。
愧疚感涌上心头,咧开嘴:“听说浅月湾小区里面还有休闲会所呢,我到时蹭你的业主卡去长长见识。”
冯乐言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俏皮道:“你要是愿意,天天去都行。”
梁晏成在家门口站定,调侃一句:“太子女口气果然不一样。”
随即,飞快闪身进去。
“我又不会揍你,跑那么快干嘛!”
冯乐言嘟囔,转身上楼。
隔着门板,梁晏成勾了勾唇角,下一秒,笑容褪去。
径自朝客厅走去,往常打开的厅门此时紧闭,才推开一条缝。
梁翠薇在里面催道:“进来赶紧关上门,别让灰尘都跑进来!”
梁晏成挤着门缝进去立即关严实,看她戴着口罩,差异道:“妈,你感冒了?”
“外头灰尘大,我鼻子受不住。”
梁翠薇透过窗户看向外面,长悠里的半排房子已经拆干净,窗户上也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,眉头微蹙:“家里天天搞卫生,也顶不住外头一直拆。”
婵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连忙说:“我等他们晚上停工再擦擦。”
“算了,你已经一天到晚抹布不离手。
再擦也是那样,歇两天再搞卫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