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乐言恨不得原地消失,原来她刚才误会了梁晏成,才酿成‘大祸’!
直到上课铃打响,梁晏成神色平淡地回到课室。
冯乐言偷摸打量一眼,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,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下课后,继续往桌上一趴。
沈楚君和黎小燕的争论声却不断钻进耳朵。
“地坑院在黄河一带,院子中间种树,肯定是为了遮挡风沙。”
“只有一棵树能挡多少风沙,是为了遮阳挡雨,我选B。”
不一会儿,蔡永佳也加入讨论,说:“院子里光秃秃的,种树当然是作观赏植物,还能吃上点水果吧,我觉得应该选D。”
冯乐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说:“这题我做过,那棵树的作用是防止上面有人跌进去。”
另外三人瞳孔震颤,不约而同地开口:“怎么可能!”
蔡永佳点了点图片,笃定道:“上面还有围栏挡着呢,更何况当地的人熟悉自家地形,更不会翻过围栏跌下去。”
“答案就是这个,你们可以去问地理老师。”
明天就是月考了,问题不能留着过夜。
黎小燕抓起练习册快步往外走,说:“我去找老师!”
一会儿,另外两人盼到她归来,忙问:“答案是什么?”
黎小燕看了眼冯乐言,恍惚道:“真的是防止外人跌入。”
“啊?”
两人懵然。
冯乐言挑眉,一脸嘚瑟,又让她装到了。
——
月考期间,晚修课的复习氛围更加浓厚。
白天考完语文和数学,这两科可以暂时放下。
接着复习文综和英语,冯乐言掏出错题本,打算先攻克最为头疼的政治理论。
梁晏成瞥见她拧成麻花的两条眉毛,小声说:“哪题不会?”
冯乐言捧起本子跨出半边身子,指着第二道简单题说:“这题我做错过两次,每次都被它的题干绕进去。”
梁晏成看完题目,扯过书本划重点给她看,说:“这个答案的中心思想都在这,你把这段话分成三小点背下来。
然后加上例子佐证,比如……”
两人各占过道的一半,歪着身体凑到一起讲题。
冯乐言听他说完,一本正经道:“这是你的理解,我想知道马克思的理解。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冯乐言眼里闪过狡黠,逗逗他权当给枯燥的复习添点乐趣。
笔尾忽然点了点两个明显的字眼,压着嗓子好奇道:“我看你的书都有‘ly’两个字母,是什么意思呀?”
梁晏成的心跳骤然失序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书页一角,坐回去桌前,淡定道:“是‘留意’的缩写,用来标注重点。”
“哦~你挺会省时间的。”
冯乐言夸道,比起画线,用两个字母标注的确省事又快捷。
余下两节课,两人专心复习,未再说过话。
月考结束后,这个学期的首次成绩排名公布。
蔡永佳看过百名榜,一脸沮丧地往课室走去,郁闷道:“我这次又衰在理综。”
冯乐言牵起她的手,正色道:“拜托你看看自己的优点,你的历史选择题每次都能全对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