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梁晏成嘴角抽搐,骑上去和她并排,无语道:“你从哪听来这些八卦?”
“彩霞姐啊,这些只是碎料,还有很多劲爆的呢。”
梁晏成心里把关彩霞列入警戒名单,沉默半晌才开口:“番薯现在敢出来走动了,今天总是去鱼池里捞金鱼,幸好我妈待在影楼,没看见她的鱼差点命丧在番薯手下。”
冯乐言眼珠子一转,揶揄道:“番薯是不是想喝鲜鱼汤啦?”
梁晏成失笑,路边灯牌明亮的灯光打在脸上,映出张扬畅快的笑脸。
冯乐言看得失神,连忙甩甩头,嘀咕:“我就说该保护你。”
在外面笑这么好看多危险。
梁晏成没听清,扭头看她:“你刚说什么?”
冯乐言一副惊讶的神色:“我有说话吗?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明明听见她的声音。
冯乐言眼里闪过笑意,加快速度往小区门口骑去。
保安大叔走出门口,一如既往地打招呼:“乐言,阿俊放学啦!”
梁晏成愣愣地点头致意,骑到2幢门口才道出疑惑:“门卫大叔为什么总叫我阿俊?”
“噗嗤!”
冯乐言视线在他脸上溜达一圈,憋着笑说:“可能是看你长得帅吧。”
在路边停好车子,挥了挥手往大堂走去。
梁晏成摸不着头脑,索性不想了,脚下一蹬,钻进小路回家。
——
翌日清晨,冯乐言在小区门口遇见他,松开嘴里叼着的牛奶袋子,纳闷道:“你家那边西门离大路不是更近吗?”
跑东门这边来得绕多段路,睡觉时间又少了5分钟,多令人痛心。
梁晏成目光溜过睡眼惺忪的脸蛋,说:“这边的肠粉比较好吃。”
“早说嘛,我替你打包呀。”
冯乐言爽快道:“你哪天想吃就提前和我说,省得绕路过来。”
梁晏成面带迟疑:“那你就得早起,不好麻烦你。”
“嗨!
一辈子死党说这些!”
冯乐言瞪他一眼,迎着晨间热风拐了个弯。
“我没和你客气。”
梁晏成又盯住她的脸仔细看了眼,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你眼角还有眼屎。”
可见这人出门前有多急,他哪好意思开口让人帮忙打包。
“真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