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医淡定地回她,打开冰箱掏出冰袋给人裹上,他坐回去接着看报纸。
彭家豪气喘如牛,艰难撑起上半身说:“我喉咙快冒烟了,去买瓶水。”
冯乐言留在这陪病患,两条眉毛皱起:“你的脚骑不了车,放学我载你回家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太累了?”
梁晏成一脸温良,贴体道:“我坐公交车回去也行。”
“公交错过一趟,你就得等半小时。
而且刚老师说了,你的脚隔一个半小时还得再敷一次。”
傍晚的放学时间才75分钟,哪耽误得起。
冯乐言不容他拒绝,坚定道:“你把心放回去,我有的是力气!”
校医挑了挑眉,默不作声地翻过一页报纸。
冯乐言待在这和梁晏成大眼看小眼也有些无聊,目光悄摸转向报纸的背面,看得津津有味。
梁晏成视线扫过去,不禁闭了闭眼。
校医看的居然是《舞台与银幕》,上面不止有娱乐园八卦,听说中间版面全是不可描述的桃色故事。
冯乐言看的那面讲星座运程,一脸认真地扭头和他说:“上面说天蝎座在这个星期会出现小状况,真准呐。”
梁晏成扯了扯嘴角,等校医翻过报纸时,连忙挺直腰问:“老师,这个冰敷时间要多久?”
校医看着报纸,漫不经心地回他:“十来分钟,再等一会。”
梁晏成靠回椅背上,焦灼地等待时间过去。
幸好报纸还没翻过半,校医给他拿走冰袋看了眼脚踝,说:“现在回去上课吧。”
等人穿回鞋袜,冯乐言利索地抓起他的手搭在肩膀上,一手揽在腰间,说:“你的右脚不能用力,靠着我蹦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梁晏成顺着她的力道站起,顶着校医戏谑的目光蹦了两脚。
彭家豪和一个男生急匆匆地跑来,说:“幸好赶上了。”
梁晏成心里忽然有些失落,只好朝两人伸手。
彭家豪和男生一人一边架着他走,说:“等会放学我载你回去。”
冯乐言抢着说:“你不顺路,我们说好了,我来载他。”
彭家豪讶然,愣道:“这能行吗?”
冯乐言的自行车没有山地车省力,梁晏成觉得会累倒她,沉吟一会,说:“让彭家豪载我吧。”
冯乐言想了想,说:“可是你的自行车还在学校呀。”
彭家豪一拍胸膛,说:“这样吧,你来载他。
我骑他的车回去,顺便在他家蹭个饭。
然后我们俩傍晚打车回学校,多完美的安排。”
敢情这人就是馋他家的饭菜了,梁晏成毫不犹豫地开口:“她骑我的车,你用冯乐言的车载我。”
傍晚,冯乐言再次感受到山地车风驰电挚的速度,骑进浅月湾西门,捋捋吹乱的鬓发,说:“真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