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他看出我的不自在,总是没话找话和我聊。
偏偏嘴巴又笨,每次都只会和我说他打篮球的事。
听起来无聊透了,可我却有十足的耐心听他讲,甚至希望他能一直讲下去。
大概在那一刻,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了。”
冯乐言的两条眉毛拧成麻花,她和梁晏成在一起时,即使没话讲也不会觉得尴尬。
他们的情况不一样,完全给不了参考答案。
“我老实和你交代了。”
蔡永佳忽然捧住脸,眼里带着兴味说:“既然提起这个,你也讲讲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呗。”
“我们?”
冯乐言满肚子问号,错愕道:“我和谁‘们’?”
蔡永佳看她神色不似作伪,惊讶道:“你和梁晏成不是早就谈了?”
两人甚至是班里默认的一对,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守住这个公开的秘密。
冯乐言慌忙拿起水杯灌一口,压住上扬的嘴角,试探道:“我们是死党,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“不止是我,从初一到高一,很多同学都觉得你们谈了。”
蔡永佳相信自己的眼睛,直言道:“你俩只要在一起,眼里就看不到其他人。
特别是梁晏成,只要你一出现,他的眼睛就差粘你身上。
这你的水杯空了,他第一时间拿去打水。
还有……”
他的照顾无微不至,早已如空气渗透她的日常。
冯乐言此刻清晰的知道,原来在其他人眼中,他们一点一滴的相处,无时无刻都在向全世界宣告:两人是一对。
她既欢喜又忐忑,欢喜于认清自己的心意,害怕梁晏成只是把她当朋友。
不知道是讲给蔡永佳听,还是暗示自己别自作多情,力持镇定地开口:“我们小时候一起从人贩子手里逃走,那可是过命的交情。
梁晏成对我好是因为这个原因,你们都想歪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蔡永佳半信半疑地嘀咕。
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
上课铃声响起,冯乐言握住杯子往课室走,每走一步,心里的想法不断加固。
可当脚步踏进课室,彼此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看似牢固的念头轰然崩塌。
万一真如他们所说的,梁晏成也喜欢她呢?
从她在前门走廊出现,梁晏成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移动。
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可惜老师已经进门,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。
放学铃声响起,班里顿时跑走大半人。
冯乐言深呼吸,捏了捏拳头,缓缓朝外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