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清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。
她捏紧筷子,咬牙反击:“还不是你无能?我才需要去养方才那样的小郎君,还要养十个。”
“我无能?”
冯怀鹤面上的笑容僵住,感觉到周遭食客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。
“你就是无能。”
祝清丢开筷子,“你要是有本事,哪里会把张隐还有方才那个小郎君放在眼中?”
不过就是一条卑微的狗,得不到就耍手段只会强迫人的王八羔子,祝清一边在心中想着,一边冷哼着往客楼上去。
独留冯怀鹤在原地,发懵地看着桌上的几道剩菜。
他愣上许久,才反应过来去追祝清,正要迈步,邻桌一位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突然歪着脑袋凑过来,小声道:“到了我这个年纪,的确有心无力。
可我看公子你尚且年轻,若是不行,指不定是身子方面出了问题,我有一味神药,不要九十九,只需九文钱,我便将其送你,如何?”
“……”
冯怀鹤冷冷剜他一眼,中年男人被他眼中的肃杀吓了一跳,缩着脖子坐了回去。
冯怀鹤这才去找祝清。
祝清坐在桌边,听见他回来,只是郁闷地瞪他一眼,并不说话。
冯怀鹤沉默走近祝清,拉起她的手腕,将她往榻上拽。
祝清立时明白他想做什么,急忙伸手抓住桌沿,不让他将自己给拉走。
“你又想做?”
冯怀鹤回过头,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她,沉默着不说话。
看见她抓桌沿的手,折身回去,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祝清死死抠着,但抵不过他的力气,见自己就快脱离桌沿,大声道:“你每次都这样不过问我的意愿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只是一个等着你来宠的禁脔?”
冯怀鹤一愣,紧紧皱眉看着她:“你胡说什么?”
说着已经将她手指掰开,弯腰给人打横抱起,走到榻边,将她往榻上一丢。
祝清摔在柔软的床褥间,身子弹了几弹,尚未反应过来,冯怀鹤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,祝清急吼吼推拒道:“我不愿意,你放开我!”
“你不愿意?那你愿意跟谁?”
冯怀鹤抽开鸾带,澜袍自腰际散开,“方才那个小郎君?”
他露出胸膛的胫骨,贲发的肌肉近在眼前。
祝清连忙往后缩,脑袋顶住坚硬的床头,没有退路,冯怀鹤伸手护在她头顶,俯身吻了吻她鼻头。
“这次要回应我。”
祝清自知躲不过去,偏开头,冷静与他谈判:“你不是就希望我配合你吗?我可以好好配合你一路,你答应我,等到了晋阳,你放我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