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窗外的刀疤壮汉眼露恭敬之色,躬身拱手。
“五当家?”
楚云怔了一瞬。
狭小的房间中並无他人,难道刀疤壮汉口中的“五当家”是他自己?
看著走进房间,对自己毕恭毕敬,甚至连眼皮都不敢抬高的刀疤壮汉,楚云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“五当家,您的雁翅刀!”
刀疤壮汉垂眸將一柄散发著浓郁刺鼻血腥味的雁翅刀,双手呈在楚云身前。
把刀给我做什么?
想起刀疤男跟鼠眼男之间的对话,楚云心头一颤。
如果自己真是这伙匪寇的五当家,被那白髮老头偷袭敲击晕过去,躺在床上养伤,倒也符合情理。
唯一不合理的是,他本就不是什么五当家,而且对方身上的粗布衣衫更像是古人风格。
这是在拍戏,还是穿越了?
“五当家,您的伤势……”
刀疤壮汉偷偷瞄了楚云一眼,瞧见对方的脸色並不怎么好看,踌躇著道。
“无妨。”
调整好心绪,楚云淡漠开口,手掌竟自然而然地握在雁翅刀刀柄之上。
雁翅刀在手,並没有想像中的沉重。
穿著短袖的楚云继而发现自己的手臂明显粗壮了一圈,隆起的肌肉线条如老树盘根般虬结,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。
这……真的穿越了,还穿越到了暴戾恣睢,穷凶极恶的匪寇身上,只是似乎並未继承原主的记忆。
只能从匪寇只言片语中,稍稍了解原主的秉性。
这是当前最棘手的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將雁翅刀別在腰间,楚云沉著镇定,从容不迫。
刚走出房间,那白髮老头便被鼠目青年等人五花大绑送到自己面前,颇有几分邀功意味。
白髮老者蜷缩在那,一双浑浊的老眼无比惊恐,却又带著一丝矛盾的无畏。
楚云想不通,前身体魄雄壮健硕,至少是个练家子,怎会中了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一记闷棍而昏死过去。
哪怕是趁其不备,也不应该。
正当鼠目青年等人以为楚云要当场把那老头大卸八块的时候,只见楚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屋檐下,那四五个被绑成一串的花季少女身上。
“五当家的,都是雏儿,床都铺好了,让她们一起?”
刀疤壮汉露出几分諂媚的笑意。
楚云暗自皱眉,前身玩得这么变態,难怪被酒色掏空身体,连一记闷棍都接不住。
这种人要是放在前世,入狱第一天,必定遭来室友一顿毒打。
“其他事情都办好了?”楚云不动声色的问。
“办好了,村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。”刀疤壮汉恭谨回道。
“那好,把这个老头给我绑起来,然后,撤!”將邪恶的念头驱散,楚云的命令简洁有力,却让包括刀疤壮汉,鼠目青年在內的所有匪寇都愣在原处,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