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也有个对我极好的姐姐。”
猛吸一口气,像是要用尽浑身气力才能將那段锥心刺骨的往事道出。
“一年多前,我姐也是被那姓陈的畜生借著纳妾的名义强抢了去,才几天……就听说我姐……”
萧延的声音颤抖起来。
“我姐是被活活折磨死的,家里人连个尸首都没见著!”
顿了片刻,萧延直视楚云。
“楚云,我打算为我姐报仇,到时候要不要跟我一起?”
昏暗的光线下,楚云静静看著眼前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的少年,心中泛起同情和感同身受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萧延近前,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深沉而冰冷。
“陈兴此人,定会不得好死。”
言罢,楚云不再多言,只是心头的杀意更盛了几分。
眼见楚云沉默不语,萧延眼中掠过一抹失望,只当楚云是怂了,也暗悔自己不够谨慎。
“不愿意便算了,不过,有言在先,別走漏了风声,不然就算是同门师兄弟,我也不给面子。”
萧延压低声线说道,眼底儘是冷淡跟疏离。
楚云扫了萧延一眼,不作回应。
为避免节外生枝,必须得万般谨慎。
暗杀陈兴的计划,绝不能让他人知晓。
更何况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他与萧延交情尚浅,和盘托出反倒显得自己傻嗶。
亥时五刻。
楚云並未惊动任何人,轻轻推开武馆的后门,融入到月色惝恍的黑夜中。
脚步轻捷如狸猫,穿过空寂的巷弄,眼前的醉仙楼仍是灯火通明,丝竹靡靡。
楚云潜伏在昨日那棵老槐树下的阴影里,目光锁定在醉仙居的大门前。
没过多久,门扉半开,陈兴踉蹌而出,脸庞在灯烛下泛著醉酒的潮红,身后其中一个护院像拎小鸡般,將一个生得白净的青年扔出门外。
“虎头帮的小瘪三,竟也敢跟小爷爭女人?”
陈兴声音尖细,眼中带著怒意。
话音刚落,两个护院的拳脚已如雨点般落在白净青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