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见到韦承柏之后,雄性强烈的占有欲,让他不得不开始算计。
算计利用上这点柔软的话,获胜的几率会有多大。
外面的月亮大而圆,银色的月光将大地笼上一层纱,又像寒霜。
有一缕透过狭窄的气窗,照在地下室书桌的一角。
江随风没开灯,窝在沙发上看自己的股票账户。
名义上他还没满十八岁,所以账户是用林放的名字开的。
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和经验,在短短二十多天里,他已经小赚了一笔。
他把这笔钱分成几股,又根据最近的政策以及经济走势,重新调整投资计划。
希望这笔钱能一点点滚得大起来,毕竟,他未来要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。
随后,他又点开了邮箱,去看今天下午收到的邮件。
邮件中,是一辆车子不同角度的几张照片。
就在今天下午,这辆车子开进了江莹居住的别墅区,在小区里绕行了几圈之后,停在了她那栋别墅对面的地下车库里。
不过可惜的是,车牌是套牌。
江随风嘴里衔着只笔,抬眸看向那扇小而窄的窗。
有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囚犯,被囚在冰冷的地牢里,只能透过窄窄的窗子感知外面那一点窄而细的光。
但很快,他又挪开了眼睛。
因为他的手机屏幕重又亮了起来,这片光要远比那道窄窄的窗口透进来的光明亮的多。
那个已经一周没有出现过的名字重新显示在屏幕上。
依然是那个好友申请,依然是那三个字:路西野。
到了望仙居,他被侍者恭恭敬敬地迎到了顶楼。
顶楼是透明的观景餐厅,伴有巨大的空中花园,风景十分优美。
但打开餐厅大门的瞬间,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消失了,眉目也变得疏淡了起来。
巨大的圆形餐桌前坐满了人,除了他的父母外,还有他的叔父一家以及姑母一家。
路西野略点了点头,便迈步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他没有笑,也不算冷淡,动作优雅自如,看起来十分有礼。
但餐厅里的氧气却像忽然流失了一样,无形中压力变得极大。
这样的感觉不仅别人感觉得到,就连他父亲也隐隐察觉到了。
路西野自幼就很优秀,是外人眼中所谓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就算在最容易冲动的少年时期,也没有毛毛躁躁过。
他一向很稳,在许多事情上,胸中都有自己的丘壑脉络,为人又十分谦和有礼,所以路晨铭对他一向十分放心。
可今天的路西野却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因为他身上不自觉散发出的威压,让久居上位的路晨铭也感觉到了些微不适。
但那种不适也只有一瞬,因为路西野坐到他母亲身边,向他母亲微笑的时候,冰雪又破开了。